衣,快速将自己双手绑上,牙齿用力一扯,打了个死结。
从头顶穿过,把她圈在自己胳膊里,防止自己再次控制不住,对她做出什么暴力性举动。
“你干嘛把自己绑起来啊……”
沉宝儿话音未落,背上的他就开始激烈起伏,穴口被冲开,反复拉扯,很快就被他磨疼了。
不到两分钟,她就已经被他搞软了,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双腿有轻微抽筋似的打轻轻颤。
紧窄的逼穴被大阴茎撑到极致,又痛又麻。
秦时野的姿势很适合大冲大撞,大腿上的肌肉线条抻得紧紧的,沉宝儿只能承受,被干得啪啪作响,连声儿都喊不出来。
她只能无声地喘,有时还喘不上来气,憋得眼角有泪流出。
原本透亮晶莹的淫液被他磨成了奶白的泡沫,随着鸡巴的拖拽,往外涌出,挂在穴口,渗到屁股沟里。
房间里,空气中弥漫起让人血液躁动难耐的淫荡气氛……
秦时野即使躺下,也比她高出不少,垂眸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抬起她的头,与她相抵,把呼吸都喷在她脸上。
看着她想挣扎又无法动弹,任由他摆布的样子,他亢奋得不行。
“阿宝真紧……”
她的逼又紧又热,鸡巴顶到最深处时,她里面还会吸他,松开了逼水就又流个不停,泡得他只想往死里干她!
秦时野越发爽了,直往深处捣,大龟头次次都要顶到底才肯罢休。
沉宝儿从刚才开始就失去了主动权,全程被操,她已经舒服到找不着北了。
酸胀被酥麻感取代,随着他每一次插入,蔓遍全身,让她头晕目眩……
她身体越来越软,适应了他的节奏后,被压制的呻吟声也渐渐放开,变得骚浪淫荡。
“我没骗你吧,现在舒服了吗?”
“嗯嗯、不……不知道……”
沉宝儿根本不知道他
在说什么,情欲被放大,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声和肉体的拍打声儿。
“是不是要来了?想喷水吗?”秦时野哑声笑,放慢速度,让她有反应的机会。
“嗯——”他放慢速度,沉宝儿倒不满意了,明明她就快来了。
好酸好胀……
“阿宝,不喷出来,今晚不能睡觉哦。”她还没缓过来,大鸡巴就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
沉宝儿被插得直直蹬腿,夹紧逼穴,淫液还是噗噗地流。
“看来是要来了。”
“嗯啊……慢、慢点儿、那……啊啊……”
秦时野怎么会听她的操慢点儿?她越叫,他就越朝着她的敏感点猛干。
沉宝儿感觉自己要泄了,低头想咬枕头的时候,他的手就伸到她嘴边,她顺势咬了上去。
秦时野被她越操越紧的逼吸得头皮发麻,更不吝啬给她,抽插变得又快又狠,全照着那个点去。
不过十几下,沉宝儿就夹着小逼喷水了。
但他那根被裹得舒服的巨物根本夹不住,还一个劲儿的往喷着水的逼里捣。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
沉宝儿高声尖叫,双腿乱蹬搓着床单乱蹬,被干得又哭又叫。
“再喷多点!”他咬上她的肩,沙哑的声音里透着要死在她身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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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我这一根肉棒,都给你吃(慎)
秦时野说过,以后打拳就算被打断了腿,他爬也要爬回来找沉宝儿要安慰。
今晚就是如此。
只是当他屁颠屁颠的狂飙摩托车回家后才发现,沉宝儿压根儿就还没回来。
秦时野:阿宝,你在哪儿?
拨号中……
消息才发出去一秒,秦时野就忍不住给沉宝儿打电话。
他打拳结束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时候她还没回家,他很难不担心。
电话响了很久沉宝儿才接起来。
“喂……”
“阿宝,你在哪儿?!”他的声音有些急切。
“我现在就回去。”
沉宝儿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每句话结束,都要沉沉地叹声气,似乎很疲惫。
秦时野说去接她,她却说她不在店里,也不肯让他去接,“你今晚不是打拳了吗?在家等我吧
。”
没办法,他只能在家等着她回来。
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
秦时野洗了澡、处理了伤口之后,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所以靠着沙发,冰敷他打肿的手腕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沉宝儿上楼的时候,累得连电梯门都不想出去了。
不过,在看到沙发上受了伤还在等她回来的秦时野,她突然觉得,回家真好。
她换了鞋,放下东西走到他面前,捡起从他手中脱落的冰袋,然后掀开他的衣摆,从衣摆下面钻到他衣服里。
充电。
腿上沉沉的人,还有不断蹭他下巴的脑袋,秦时野很快就醒了。
一醒来,他等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他怀里,脸还贴着他的胸膛,跟他同频率呼吸,这种感觉,秦时野说不出来,却满足极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轻声问。
怕她睡着了吵醒她,又怕她没睡着,觉得他故意不理她。
沉宝儿见他醒了,缩了缩脑袋,把自己彻底埋到他衣服里,咕哝道:“刚回来。”
秦时野:“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又去捡狗了吗?”
她没吭声儿。
秦时野这才发觉她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了?”
他伸手就要去扯衣领,把她脑袋弄出来,沉宝儿先他一步,把脑袋探出来,抬头问他:“为什么你们做狗的,在床上都这么凶?”
“我们?”秦时野皱眉,“还有谁?!”
“上次说好配种的狗狗,今天配种的时候咬起来了,我才从宠物医院回来。”沉宝儿郁闷死了。
狗狗在她店里打架,双方都咬伤了,她这医药费一赔就是赔双份儿。
这个月又是入不敷出的一个月。
“你受伤了吗?”秦时野把手从袖口缩到衣服里去摸她。
“没有。”感受到他双手冰凉,沉宝儿才想起他刚才还在敷冰袋,“你呢?今晚伤得很重吗?”
呼……秦时野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她没受伤,一切都好。
“嗯,好疼。”
他抱紧了她,故意跟她撒娇。
他赶回来,就是为了跟她说一句好疼,这样他就可以找借口要她哄他了。
沉宝儿抬手摸他的头,果然哄他了,“好了好了,小野不疼了。”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肉干,递到他嘴边,“给你吃肉干。”
秦时野往后躲了躲,似乎在抗拒这根肉干。
“这是今天狗狗打架的时候我拿来劝架用的,可惜没用上,不过你放心,很干净的。”沉宝儿向他保证。
“我不要肉干。”
“真的不要?”她把肉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