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想吐出我的阴茎,但我手死死抓着她的头。
一团一团的精液灌入女密警的嘴,好几秒的射精,对女密警她而言应该是度日如年。
射精…射精…
我的白浊还在注入,注入女密警挣扎痛苦的口腔,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睛中流了下来。
当我射完后,当然是继续塞住女密警的嘴,用她湿润的嘴温存。
“医师。”女护士则提醒我该结束了。
噗!
我把阴茎从女密警口中拔了出来。
“哇咳咳咳咳咳噁呃噁噁噁呃噁…!”女密警干呕出声,疯狂咳嗽。
精液从她的嘴巴四周流出,女密警伸出舌头,想把口腔里大量的精液给吐出,但我射的量太大了,浓厚又有黏性,精液混合著唾液,黏在她的舌、齿、唇上,慢慢慢慢地滴流下来。
“第一次而言你表现的很好,以后你会做得更好的喔。”女护士再跟女密警咬耳根。
女密警小小雨红着眼眶、流着眼泪、满嘴是自己受不了的腥臭白浊,听了女护士的话后,却不由自主红了脸颊。
不知道女密警她,还会不会再来呢?
6.
打发了女密警雨小姐,眼角余光看到我下个门诊的病人到了,我旋即回到诊间。
“请别把那个女警安排在我的前后。”下一位病人一来就这么说道。
“抱歉,上周约时间时没有多想。”
下个门诊的病人就是上次提到的寡头企业千金,年龄只有高中,在国内贵族中的贵族学校里就读,发型是发禁的学生妹妹头,不过长度没那么短,造型也特别修过,在耳前的头发比较长,到耳际时头发才剪短到和耳垂下方三公分,看起来完全不像呆蠢的女学生。
她名义上是来做治疗的,不过…。
“谢谢你,医生。”女高中生只是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外国书籍。
她是被强迫过来的,她曾经和家中的人表示自己喜欢女生,于是被送到这边进行性向的治疗。
但根本没有所谓的性取向治疗,那些宣称能性取向治疗不过是
用暴力让人妥协,我的父亲在过去,同样会协助解决小男孩的性事,深深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我让她能够每周来这里,给家中一个交代。
“不会,蜜。”我答复道,她自称叫作蜜。
蜜手上的书,是有关国家学的论著,她看着我,没有多说什么。我不会动她,她也不让男人的我接近。
两小时的疗程基本上就这样经过。
但要我制造假的诊疗纪录,是不能的,即便这个诊疗就是假的也一样。
所以我来到女学生蜜的身后,蜜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站了起身,背对着我绷紧身体。
我拉起她长长的百褶裙,直到她穿着性感内裤露了出来,蕾丝黑边和细长的布料,部分屁股蛋的臀肉绷得出来。
我的手指接近蜜的屁股肉,指尖轻轻抚摸臀部上的寒毛。
仅此而已,蜜身体就开始颤抖,全身都在哀嚎,发出阵阵厌恶的波浪。
而当我的手抓住蜜的屁股肉,揉捏那女高中生稚嫩的就臀部,掐住屁股肥厚的脂肪。
“哈呃嗯嗯…”蜜身体升温,心里却发冷,发抖冷颤。
喜欢女生的蜜,同时对男人怀有强烈的排斥,恐男的身体拒斥着我的触摸,我看见蜜后颈出汗,厌恶感用肉眼就能看见。
不过即便蜜对我的抚摸厌恶至极,她还是没有逃脱,她让我完完整整抚摸完一圈臀部,甚至也没有哀叹。
蜜也是有原则的人。
接着我把蜜的双手抬起到头顶。我对着蜜的上臂抚摸,再到腋下,经过侧乳,摸到腰。
蜜高中生的身形已经曲线有致,且还带着一点儿童的稚嫩,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充满性的吸引力。
我的双手捏住蜜柔软的腰间,能听见蜜因为颤抖而牙齿互相撞击的声音。接着我的手往前,在蜜的腹部不停绕圈,抚摸着她的消化肠道。
一边抚摸,一边往上。
“噁噁呃嗯嗯…”蜜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悲鸣。
我的双手手掌,抓住了蜜胸前那两颗奶球。
高中生的乳房,如此幼嫩、丝滑与柔软。
我把蜜的双乳往上抬,往左右拉开,往前拉扯。两袋乳球像是玩具一样,被我扯的扭曲。
“呵呃呃…呵呃呃噁噁噁…”蜜不停低吟。不甘、愤怒、自我厌恶与恶心,大量的负面情绪在蜜的双乳中打转。
明明喜欢女
生,却被男人的双手紧紧抓奶,这件事本身恐怕就引发了过量的苦涩。
蜜的痛苦化成身体的蒸气与苦痛的呻吟,呼吸急促又带着泪音。
我放开了蜜的乳房。结束我的“治疗”。
蜜哭了,两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她只是默默哭泣,没有发出多大的哭声。
我拿了卫生纸给蜜:“虽然你说可以,但假如这么难受的话,劝你还是再想想,下次别来了。”
“医生,那你可以不进行治疗吗?”
那可不行。
我没有说话,心中有信仰规则的人,某程度是心灵相通的,她没有办法轻易说服我,我也没有办法简单改变她。
“那么,下周。”
蜜对我鞠躬:“谢谢你医生,下周也请你多多照顾。”
“你不想试试看吗?我的性感带开发疗程可不是说说而已喔。”
“医生,你只是想满足你自己恶德的趣味吧。”
我没有回应。
蜜也没有继续追打,默默退出诊间。
不过,蜜却又尴尬的回到了诊间。
“怎么了?回心转意了吗?”
“那个死条子怎么还在。”蜜咒骂道。
“哦哦,她还在啊。”原来女密警结束后没有直接离开。
“可以借用你们的后门吗?我不想被跟踪。”蜜说道,她很重视自己行程的隐私。
“嗯嗯…”我发出了思考的声音。上次我借了她后门,但这次,我没有很想。
蜜的表情瞬间变脸,愤怒的神情一目了然。学生呐…即便她的学识渊博,但仍然不太会隐藏瞬间的情绪变化,恶心、愤慨与焦虑,直白显露无遗。
“你要什么?”蜜稳住了表情,问道。
“我想想…最简单的开始吧,帮我弄出来。”
蜜的脸上写着不如杀了我。
“我只是不想利用父亲的关系,要是真的想要对付你这种人,我只要一句话,我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蜜嘴了一顿。
蜜不是在开玩笑,她爸爸是国内生产制造的大寡头,最经典的笑话就是会被做成人肉罐头。
“可以吗?”我再问一次。
蜜一脸当然不行的样子,但她没有逃跑。她没办法逃跑,她不想要利用她的父亲,用都市规则来说,是想要用个人能力证明自己,所谓证明自己独立自主,但用我的话来说,人不可能截断全部的联系
,这是雏鸟必须学会飞行。
我掏出阴茎,拿出手套“云嫣”递给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