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苍天真的听到了她的恳求,一只玉色光芒的萤虫居然从灵牌背后飞了出来,绕着她盘旋不已。
萤虫通灵,据说能沟通亡魂,难道是裴大哥在九泉之下也看不下去了?白练虹赶忙伸出手要抓那萤虫,但萤虫却嫌弃地避开了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护体剑气会撕碎这小虫的躯体,于是她赶忙散去剑气,小虫这才落在她掌心上。
“裴大哥,你快告诉我真相!”白练虹开口,那萤虫径直飞入了她嘴中,化作一道冰凉神念,越过真气屏障钻入识海之中,这般奇异玩意儿登时让白练虹觉得这真的是裴大哥的忘念来了,可下一刻,她就忽而周身抽搐,发出一阵难听嘶哑的呻吟声,倒在了地上。
“不……这不是裴大哥??……这是什么玩意儿……身子好怪……噫齁噢噢噢哦哦????!!!”白练虹感觉到屄穴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儿,身为老处女的她半天才意识到,这就是刚刚苏剑漓当着她面享受的男欢女乐,从未体验过性爱之事的她在地上打起滚来,身上劲装破碎撕裂,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道赤条条的白肉,肌肤与刚刚奸夫淫妇媾和喷出的体液粘连在一起,令她难受的要命。
她这才反应过来,鼓动护体剑气,然而那小虫早已融入识海,为时已晚,忽而,她痉挛抽搐的身子停了下来,美目空洞,喉管里挤出“呵呵”的声音,像当初的苏剑漓一样,进入到了那没有雌性能逃脱的环境之中!
祠堂的门被推开,
宴无欢和苏剑漓去而复返,宴无欢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间女侠都是这般蠢笨东西,你随口说的计谋,就让这妮子主动吞下蛊虫!”
“是啊,雌畜就是这般无脑下贱的玩意儿,只有被主人的鸡巴点化之后才能聪慧起来,奶家的脑子现在就好用了很多,看到一头嚣张雌畜就能瞬间想到拉她下水的方法。”苏剑漓蹲下身子,抚摸这冤家发烫的肌肤,看向白练虹的目光里除了嗤笑,还有一丝怀念,曾经二人因为裴郎闹出了一段有趣的日子,等白练虹醒来后,二人一同侍奉尊主,想必也会更加有趣。
出身豪门,从小娇生惯养到三十岁都像个小女孩一样游戏人间的白练虹,心神自然没有苏剑漓坚韧,几柱香的时间过去,她就睁眼醒了过来,空洞瞳孔里染上粉色,第一反应是跪行到宴无欢身边,摇臀祈恋。
“砰”的一声,宴无欢将白练虹一脚踹开,后者倒在地上,美目噙着眼泪,不知做错了什么,还是苏剑漓开口道:
“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白练虹目光闪烁,被蛊虫洗脑调教后已完全反转的思维性格开始发力,她开口道,“我是个贱婊子、烂母狗,三十多岁的大龄处女,把小鸡巴男人当作白月光守贞,结果现在留着一片烂膜四处发情还想勾搭徒弟!”
白练虹越说到后面,表情就越畅快,之前那个泼辣娇憨的白发女侠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条丧失尊严的处女母狗,她主动双脚朝天,将缀着白色阴毛的从未使用过的粉嫩屄穴掰开,露出里面那道代表着处子之身、发誓要为心仪之人守贞的薄膜,处子幽香弥漫开来,像这般内力的处女对于欢喜禅主来说是大补之物,宴无欢走上前去,露出鸡巴,一下一下拍打在白练虹的屄穴上。
“嗯哦??……噫齁噢噢噢哦哦????……处女贱膜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打碎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感谢主人帮我这个老女人脱处……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吗要去了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和宴无欢那能激发女人雌性的大鸡巴接触了几下,白练虹那压抑了几十年的性欲就崩裂开来,人生第一次高潮居然就是失禁潮吹,痉挛抽搐、渴求肏干的屄穴我见犹怜,从未练习过如何讨好男人的泼辣五官强行挤出令人发笑的谄媚讨好动作,宴无欢看到面前白发美人这副上道的骚样,也是懒得再调戏了。
他蹲在白练虹身上,在白练虹无比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龟头抵着穴口,随即“噗呲”一
声毫不留情地连根贯入这处女发骚喷汁肉穴,鸡巴瞬间贯穿那守贞了几十年的处女膜,被处女血染成红色的龟头挤开膣道深处自出生以来就一直黏连在一起的肉褶,狠狠撞击在那杂鱼软肉一碰就高潮的花心之上,令白练虹瞬间爆发出令刚刚才放回去的裴大哥的灵牌被振动摔到地上的高亢母猪齁叫,灵牌像她的处女膜一样碎成一片随即被杂鱼小穴里开宫高潮喷出的淫水侮辱亵渎,在夺走处女的同时亦夺走了这只嚣张母猪之前几十年心中的单相思纯恋!
“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得要死了??……屄要裂开了??……原来当女人挨肏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过往的三十多年都白活了齁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羡慕得看着能被宴无欢开苞破瓜的白练虹,人生第一次就是这种级别大鸡巴,以后就算和别的男人做爱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吧?杂鱼老处女白练虹发出的母猪齁叫实在吵闹,宴无欢只能低头用嘴巴堵住,没想到这亲吻的动作令这从未体验过恋爱之情的老处女瞬间春心荡漾,修长双腿本能夹住宴无欢的腰肢,眉眼之间满是喜悦春色,看样子别说宴无欢了,只要是任何一个裴大哥之外的男人强奸她后再强行舌吻就会激发这头母猪婊子的恋爱脑然后爱上强奸犯并怀下野种被江湖众人一起嘲笑吧?
“嗯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什么!什么在子宫里抽动!这就是射精吗?!嗯齁噢噢噢哦哦??????!!!第一次开苞就能被内射怀孕……感谢主人用大鸡巴帮我加速完成这几十年来不值一提的处女守贞生涯然后快进到怀孕破鞋炉鼎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宴无欢压在白练虹的身上,热气四溢,鸡巴一抽一抽,将精种和合欢真气贯入,不过几十个抽插的功夫,就拿下了这头在江湖上颇有地位的母猪,一想到白梅山庄也是女子剑法的传承地,他知道自己等于一下子多了几百头炉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被开宫内射的白练虹已然双眼翻白昏死了过去,但双腿却还维持着那夹着少年主人细腰的淫乱种付姿势,小穴里喷出白里带红的精液处女血混合物,被按在地上强奸破瓜还能爽到昏厥过去的江湖知名老处女恐怕也就她这只下贱母猪了吧?
“白家那小丫头老实了吗?我把她的徒弟也抓来了……噫,这就已经结束了吗?”祠堂门打开,苏长歌夹着一个不住挣扎的少年走了进来,正是接风宴上众人看出隐情的那暗恋白练虹的徒弟,他一口一个我师傅会教训你们的
在熟妇怀里挣扎,但一进门就看到了憧憬的师傅被肏到昏迷过去还被破处内射了的样子,整个人像被抽去了主心骨一样,放弃了挣扎。
“毕竟还是个丫头心性,能有什么能耐?”苏剑漓走上去,一脚踩在白练虹那被内射鼓起来的小腹上,令白练虹一边喷着精液一边苏醒了过来,她醒过来后看着房间里的众人,连忙跪下叩首,嘴里说着好听话:
“感谢尊主点化,拜见各位明妃,母狗白练虹今日才懂得了身为女人的乐处!”
“师傅!师傅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们快逃出这淫窟,回白梅山庄叫姐姐妹妹们来报仇雪恨!”
白练虹皱起眉头,看了过去,才发现在这庄严时刻大喊大叫的是自己那爱徒,不知为何,她现在看着这小鬼只觉得厌烦恶心,尤其是那小鬼裤裆里顶起的小帐篷,明明看着师傅被奸淫的骚样都播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