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白脸得手,可惜喽,今天栽我手里了。”他手指在她小嘴里又扣了两下,看着她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得意。这么个大学生,天之骄女,如今被他一个村里的老光棍翻来覆去地糟蹋,真是世事难料。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乳尖挺得像两颗小樱桃。他的肉棒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棒身青筋鼓得像是随时要爆开。他喘了口气,翻身坐起,决定再来一轮,反正夜还长,鸡还没打鸣,他得把这小妞的身子彻底玩透。
他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掰成字形,像个配种的姿势。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那白花花的美腿被拉得笔直,嫩穴和菊花暴露得一清二楚。他低头一看,两处都被他折腾得红肿不堪,嫩穴边缘微微外翻,菊花褶边有些破裂,里面还淌着浓黄的残液。他没多管,胯部一挺,肉棒直接插进嫩穴,顶到最深处,开始猛烈抽动。她的美腿被他扛到肩上,脚踝搭在他粗壮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像在无意识地抗拒。
折腾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胳膊上,另一条腿压在床上,胯部从侧面狠狠撞进
去。他的手掌拍着她的巨臀,软肉被撞得抖出一圈圈肉浪,留下几个红印。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潮红的脸蛋满是汗水,嘴唇被他亲得有些肿,唇瓣泛着湿亮的红。他俯身下去,粗糙的嘴唇又在她嘴上啃了几口,舌头伸进去搅了搅,带出一股混着口水的腥味。
接下来,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的头悬在边缘垂下去,仰面朝上。他站在地上,胯部对准她的脸,肉棒直接插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这是个他在那些成人片里学来的深喉姿势,她的头垂着,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弧度,舌头被挤到一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头发里,湿了一片。他双手抓着她的巨乳揉捏,指尖掐着乳尖,胯部前后抽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带出一丝丝黏液,滴在她脸上。
他还不满足,又试了几个花样,把她翻成趴姿,双腿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抓着她的腰使劲撞。她的巨臀被他撞得通红,肉浪翻滚得剧烈,菊花和嫩穴都被他轮番折腾,里面淌出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他甚至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站着顶撞,肉棒插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弧度。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睡梦中的脸蛋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嘴里挤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这一夜,他把所有在成人片里看来的姿势都试了,从腿配种位到深喉口交,再到站立抱着撞击,每一种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她的身体被他摆弄得像风中的残叶,巨乳被揉得满是红印,美腿被扛得有些僵硬,小嘴被亲得肿得合不拢。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村里传来第一声鸡鸣,他才感觉到子孙袋里最后一滴存货也被榨干。他最后一轮把她放回床上,仰面躺着,肉棒插进她嘴里,狠狠顶了几下,射出最后一点浓黄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流下去。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全身。她的身上像是被涂了一层精液,从脸颊到乳沟,再到小腹和大腿根,满是白浊的痕迹,黏糊糊地淌得到处都是。嫩穴和菊花都被他干得开了两个血口,边缘破裂,里面淌着混着血丝的浓黄液体,像两朵被揉烂的花。他看着这景象,心里涌起一股餍足,又带着点疲惫。他知道不能留太多痕迹,赶紧拿了床边的毛巾,粗手粗脚地擦掉她身上明显的白浊,把嫩穴和菊花周围的血迹也抹干净,动作又快又不仔细。
处理完,他把床单拉起来,盖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低头看着她那张睡梦中的脸。她的嘴唇还肿着,脸颊潮红一片,眼角湿润,像刚哭过似的。他俯身下去,粗糙的
嘴唇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恋恋不舍地吸吮了一会儿,才直起身。
他目光扫向床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时间定格在六个多小时。他咧嘴一笑,伸手拿起手机揣进兜里——这可是个好东西,等她醒来肯定疼得要死,到时候他站出来拿这个威胁她,她一个大学生,总不会想让这视频传出去吧。不仅如此,他脑子里还闪过一个更阴暗的念头,林若馨那身段也不差,到时候母女俩一起拿下……
他翻出窗户,身影在晨光中一闪,像只老鼠似的溜回自己那破旧的小屋,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晨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柳小悠身上。
床单盖着她满是痕迹的身体,嫩穴和菊花还在微微渗着液体,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美腿无力地摊在床上。她依旧昏睡着,像是被拖进了一场无尽的梦境,毫无知觉地承受了这一夜的狂欢。屋外,鸡鸣声渐起,村庄缓缓苏醒,而李大柱已经抱着那个手机,沉沉睡去,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屋内,村庄早已被鸡鸣唤醒,炊烟袅袅升起,夹杂着田野里泥土的清香。可柳小悠的房间却像是与世隔绝,依然沉浸在一片死寂中。她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却深沉,像是被困在某个无法挣脱的深渊里。
昨夜那剂药草的效力实在太强,林若馨早上推门进来叫了好几声,嗓子都喊得有些哑了,见她翻了个身却没半点反应,也没多想。这丫头平常就爱睡懒觉,尤其是暑假回来后,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大学生嘛,年轻人都是这样,林若馨心里嘀咕着,摇了摇头,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中午时分,林若馨做好了饭,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在柳小悠床头的小桌上,又拿了张便签纸,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小悠,醒了就吃点饭,别老饿着肚子,下午我和你爸出去办事,傍晚回来。”她贴好字条,看了眼睡得像头小猪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带上门出去了。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田间传来的狗吠。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爬到头顶,又慢慢西斜,直到下午两三点,柳小悠才终于有了动静。她眼皮颤了颤,像是在挣扎着从一场漫长的梦里爬出来,缓缓睁开眼。刚醒的那一刻,她脑子还是一片迷雾,只觉得头昏沉得像是灌了铅,眼前的天花板模糊得像蒙了层纱。
她皱了皱眉,试图回忆些什么,脑海里却只剩一片混乱的碎片——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梦里她被一群狰狞的怪物围
着,又抓又打,像她常玩的那款手游里的战,场景荒诞又恐怖。可随着意识一点点清醒,那些模糊的画面开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更沉重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
她试着动了动胳膊,手指刚撑着床面想坐起来,就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从下身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肉里。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睡眼迷糊的大眼瞬间睁得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像是被什么吓到了。她咬紧牙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没了,内衣裤也不知所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从没裸睡的习惯,这反常的一幕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敲了一闷棍。
更要命的是后庭和私处的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她试着挪了挪腿,大腿根的肌肉一抽,那股痛感直冲脑门,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双手撑着床沿,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低头一看,嫩穴和菊花周围红肿得吓人,边缘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像是被什么硬物强行撑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