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写的那页纸,满意地看了看,突然冷笑一声
”啧,写得这么详细?“他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句子,”怎么?你还挺期待啊?“
妻子猛地摇头,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比语言更诚实
腿间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打湿了椅子,甚至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老狗在旁边咂了砸舌:”操,这骚货是真动情了。“
她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最深的恐惧。
可这些恐惧一旦被公开,就成了她再也无法否认的欲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就不想反抗了。
因为她……
真的渴望那些羞辱成真。
小刘的金丝眼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他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妻子的状态 她的瞳孔涣散,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呵出滚烫的气息。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臀瓣紧紧压在座椅上,随着体内假阳具的震动不断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
恐惧、哀求、羞耻……却混杂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欲望。
小刘眯起眼睛,伸手抽走了她面前那份刚写完的催收话术,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遍。
”……拖进后巷轮奸……光溜溜罚站……狗尾巴……男厕所舔鸡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哪是什么”催收话术“?
这分明是这贱货内心最直白的幻想。
”老大。“小刘突然抬头,冲着光头扬了扬手里的纸,”咱们的母狗……好像憋坏了。“
光头走过来,接过纸一看,眉头挑了起来:”操,写
得挺具体啊?“
龙哥也凑过来,扫了一眼,随即咧嘴笑了:”这不是催收话术,是他妈的小黄文吧?“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她写的每一个字,都暴露了她最深的渴望。
光头的目光从纸上移开,落在妻子身上
她正咬着下唇,大腿夹紧又松开,腿间的水光把椅子浸得锃亮。
”行。“ 光头嗤笑一声,”满足她。“
小刘立刻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根更粗的假阳具,黑色的硅胶表面布满狰狞的凸起,顶端还带着恶趣味的球形膨大。
”来,母狗。“ 小刘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给你加餐。“ 妻子的眼神仍然恍惚,可身体却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掌控
她顺从地被拖到办公桌上。
自己掰开了臀瓣,露出那圈粉嫩的褶皱。
甚至在假阳具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还讨好般地收缩了两下。
龙哥吹了个口哨:”操,自己撅着求捅呢。“
光头粗粝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抹了点润滑液,冷笑:”这不是挺期待的吗?“ ”呜……“ 妻子想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那根狰狞的假阳具旋转着插进来时,她的屁眼立刻热情地咬住了入侵者。 比想象中更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可随即,某种诡异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她被填满了。
就像她写的那样……
”逼里、屁眼里都塞上假鸡巴“。
老狗架着她,把她拖到了公司门口。
光天化日之下。
玻璃门外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其他公司的职员经过。
他们用吸盘把两根假阳具固定在地上,强迫她分开大腿蹲下去
”噗嗤!“
两根假阳具同时深深地吃了进去,一前一后,彻底填满。
她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龙哥拍了拍她滚烫的脸:”叫两声?“
妻子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可舌头却乖乖地伸了出来,垂在唇边。
”汪……汪汪……“
细弱的狗叫声回荡在办公室门口。
当老狗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当妻子看到玻璃门外走廊,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妻子的脸颊烧得滚烫,耳尖红得几欲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可喉咙里仍旧溢出细碎的呜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
终顺着鼻尖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在做什么……)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浑身颤抖着,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双腿依旧大张着,臀肉微微抬起,任由两根假阳具在体内肆意侵犯。
妻子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双手徒劳地遮挡着赤裸的身体。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湿滑,假阳具抽出时甚至带出了几丝晶莹的液体。
(太丢脸了……)
(所有人都看着……)
她的指尖死死掐着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可即便如此,她仍旧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湿润。越是羞耻,越是兴奋;越是挣扎,越是欲罢不能。 (我怎么会...)
(居然把自己那些最不堪的幻想全都...)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个念头让她眼前发黑。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深夜自渎时的隐秘幻想,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肮脏渴望,此刻全都白纸黑字地摊在所有人面前。
老狗咧着嘴,手里捏着那张妻子亲手写下的催收话术,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混着烟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来,听听咱们“高材生”写的杰作“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大声朗读:
老狗油腻的声音突然刺入耳膜:
”第一条“他弹了弹纸张,”放学会堵你,在器材室轮了你。“
嗡
记忆猛地炸开。那年冬天的体育器材室,橡胶垫的臭味,三个男生按着她腿根的疼痛。当时她拼命咬住的呜咽,此刻却化作一声甜腻的抽气从唇间溢出。 (不…不要想起来…)
她的腰突然小幅地颤了颤,埋在体内的假阳具随之搅动,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下流的喝彩。
”第二条“老狗故意拖长声调,”把你光溜溜绑在升旗台。“
轰!
脑海中浮现出全校师生冷漠的目光。那时最恐惧的幻想,此刻却让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蹭在冰凉的地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痛。
(为什么身体会…)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唇角,像极了乞怜的母狗。后穴传来可怕的饱胀感,却莫名缓解了灵魂深处某种撕裂般的饥渴。
”第三条!“老狗突然踹了她屁股一脚,”让你跪
着给全校男生口交!“ 剧烈的羞耻感海啸般袭来可与此同时,她的子宫突然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假阳具,喷出的爱液把瓷砖打湿了一片。
(我竟然…)
在极度的惊愕中,她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晃动腰肢,让假阳具进得更深。那些曾让她做噩梦的威胁,此刻却像钥匙般打开了她最隐秘的锁。
”汪…汪汪!“
脱口而出的犬吠把她自己都吓呆了。这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早于理智,主动选择了最耻辱的生存方式。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