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唇。肝木藏血,开窍于目,在体合筋,其华在爪。肾水藏精,主水纳气,主骨生髓,其华在发,开窍耳阴。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生克之理,行炁而成。”
鹤蓉言罢,柳子歌一一复诵,背得只字不差,引得鹤蓉连连点头,对新收的干儿子十分满意。如此悟性,小成无需几个朝夕。然而,她也心知肚明,柳子歌有道致命缺陷,若不能克服,不仅难学成五行吸气法,恐怕更会走火入魔。她必须在今夜助柳子歌一臂之力,可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一臂之力,非比寻常。
鹤蓉观天,道:“不早了,功夫可以隔日再练。若休息不佳,便浪费了一整天的精气神。我们回去吧。”
天色确然不早,两人很快便打道回府了。
……
运功一天,鹤蓉积攒了一身的汗污,黏糊糊的身子直接躺床
上可不好受。石潭离洞穴不远,她拖上柳子歌,准备在月色下冲个凉。
五行吸气法是一门由五脏催生五行内力,再汇聚于丹田的内功心法。\www.ltx_sdz.xyz五股内力各有生克,稍有不慎便会内力乱涌,严重者走火入魔,更有丧命的风险。若修炼此功法之前,还研习过其他内功,数股紊乱的内力必将冲垮奇经八脉……
柳子歌若现在研习五行吸气法,必将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鹤蓉自然不愿意见到这般结果,她必须趁明日之前化尽柳子歌的内力——也就是废了他曾经辛苦习得的所有功夫。
瀑布流水,汇于石潭。此地,便是决战之地!
“扑通——”
鹤蓉毫不在意柳子歌的目光,宽衣解带,赤身裸体一跃入水,窈窕的娇躯似鱼翔浅底,雪白的美肉映着月色,左右漫扭。忽而,她一个鲤鱼打挺跃出水面,翻身后,又静静的浮上水面,一对肥硕的巨乳与美艳的脸蛋子为波光粼粼所包围,峰尖两颗樱桃闪着夺目的水光。
望着戏水的美艳娇躯,柳子歌干咽一口唾沫。他经历过不少风流韵事,可鹤蓉赤裸的胴体仍令他心潮澎湃。怎奈何大巫的背叛在他心里种下了芥蒂。况且眼前的风骚裸女是刚认的干娘,切不可违背伦常。
“歌儿,傻站着作甚?快来~”鹤蓉向柳子歌招招手,“练一天累了吧?~冲个凉可舒服了~”
出于种种顾虑,柳子歌望而却步。可鹤蓉水润光滑、前凸后翘的玲珑身躯又令他想入非非。这副玉肉丰腴得太过淫靡,弹滑的质地、晶莹的色泽与芬芳的体香构筑出万中无一的肉感,实属倾城风姿。
“歌儿,快来~来给干娘擦擦身~”
“是。”柳子歌匆忙解下衣衫,“我这就来。”
柳子歌一入水,鹤蓉便游到了他身边,洁白的前胸离他不足一寸。浮于水面的两团白花花的肥肉看似柔软而温暖,勾引起柳子歌的好奇心。倘若他再向前一点,便能知晓这团肉的触感究竟如何。
“歌儿~干娘身上积了好多汗,替干娘擦擦~”鹤蓉一张一合的朱唇似一颗草莓,吐甫芬芳兰香,薰得柳子歌神魂颠倒。柳子歌口干舌燥,真想尝尝她的朱唇有多甜。
“干娘~”
回忆起初见鹤蓉时的场景,柳子歌才发现自己早有爱慕之心。这段时日,他无时无刻不想得到眼前这名绝色佳丽。他是正人君子,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可妄生歹念。可情欲弄人,他又如何抗拒如海啸般袭来的渴望。
两人四目相对,秋水暗涌。气氛微妙
,四下静寂如空,唯瀑布喧嚣如常。绕石潭而立的桃群随风落花,浓浓花香渲染着暧昧。
香汗在鹤蓉额前凝结,汇成一股清流,顺桃红的脸颊落下,途径纤长的美颈。
心痒难耐,柳子歌付唇而上,吻住鹤蓉的脖颈,将略咸的香汗吮入口中。
玉肌凝结的水珠犹如琉璃珠,顺修长的脖颈流下,汇入锁骨弯。鹤蓉轻抹香肩,引汇集的水流亲吻芙蓉肌理。
“呜~”鹤蓉闭上动人的双眸,似是沉醉,却用挣扎的唇齿发出违心抗议,“不~歌儿,你已拜我为干娘,我们是母子~不可以~呜~莫要再往下了~歌儿~呜~”
柳子歌双手托起鹤蓉柔软的腰肢,吸吮着她颈间晶莹的水珠,宛若品尝琼浆玉露。越吻越下,深入鹤蓉平直的锁骨。
鹤蓉满心愧疚,可这便是她要的,她心中暗暗乞求柳子歌更进一步——将她一身美肉吃干抹净,大口吞咽,一点不剩。她不敢睁开双眼,因为她的眸子已被渴望与迷离填满。她不敢想象柳子歌此时露出的面目是如何贪婪而狰狞。
“歌儿~我可是你干娘~我~呜~莫非要继续吗?~”鹤蓉的口是心非既说服不了愈发深入的柳子歌,也说服不了泥足深陷的自己。虚伪的矜持反倒可笑又可悲。
柳子歌又顺鹤蓉的脖颈向上一捋,在她脸颊上下游移。她光滑的皮肤是柳子歌醉心沉沦的港湾。
香环石潭,水汽弥漫,碧波粼粼,心弦荡漾。
鹤蓉经受不住柳子歌的舔舐,缓缓睁开双眼。可柳子歌哪有什么面目狰狞,他陶醉的神情犹如投身技艺中的工匠,专注而纯真,干净得毫无半点杂质。如此可爱的孩子,扫去了鹤蓉心中最后的顾忌。
“歌儿~”
“干娘~”
再次四目相对,两人紧紧相拥,火热的嘴唇迫切相依,柔舌如胶似漆的纠缠不清,唾液垂落在两人嘴角,拉出一条垂丝。万丈高处落下的激流冲刷着雪白的肉体。飞舞的萤火与飞溅的水珠交错,皆是点点浮光。
情欲燃起,鹤蓉任柳子歌品尝自己的肉体。紧绷的肌肉块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口,满嘴清甜的果汁,果肉鲜嫩,干爽可口,比世间任何蟠桃仙果更值得回味。
柳子歌捧起鹤蓉一双悠长的大肉腿。她双腿断在了膝盖与大腿交界,粗壮肥美的肉腿保存无恙。柳子歌纵情亲吻,遂将之岔开,阳根贴上蜜蕊,轻柔的来回抚弄。
“呜~不可以~怎么会如此舒服~”
鹤蓉昂起脑袋,将
脸颊贴在湿润的肩膀。柳子歌简单的爱抚已令她无法自拔,若是深入其中,搅动不该触碰的禁地,她不晓得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一直在抗拒,可她真的好想要,真的希望自己成为柳子歌的所有物。
“来了~”柳子歌将鹤蓉拥入怀中,亲吻她肥硕的巨乳。她扭动腰肢,又羞又欲,羞赧的把准将要陷进自己肉体的坚挺肉具,且徐徐侵入。她的蜜穴出乎预料的紧致,裹得阳根愈发磅礴。
“嗯~疼~”鹤蓉紧张的合上双眼,小鸟依人的依偎进柳子歌宽阔的胸膛,“嗯~这可如何是好?~躲不掉了~嗯~歌儿好坏~我明明是干娘~还插进去了~嗯~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乱伦了~嗯~糟了呀~干娘成和自己儿子做爱的~嗯~下作的婊子了~”
“怎样都好~我好爱干娘~”柳子歌抱着润泽的娇躯,徐上徐下,缓缓深入。
“我也爱歌儿~”鹤蓉跟随柳子歌的伏动扭动腰胯,不断因痛楚而娇嗔,亦或是吐出热气。两人大口热吻,缠绵的肉体激起片片涟漪,一片肉色倒影水中,场面香艳无比。
虚伪、下贱、颜面扫地——鹤蓉以诸多不齿之词形容自己,可愈作践愈兴奋。
忽感股间一片异样的湿滑,柳子歌轻轻一模,却摸到满手血沫子。他疑惑:“干娘,你是……你从前没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