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也才金丹,他们对此很是谨慎,虽因仙道与儒道的理念不合,但面对妖邪的共同敌人,他们决定暂且联手,誓要为村民除害。
三人于此潜伏下来,终于等到了伥鬼的指令。时间一转而逝,夜幕降临,祠堂烛火摇曳,阴风阵阵。三人潜伏在祠堂屋顶,透过破瓦窥视堂内。一丑陋的尼姑手持毛笔,蘸着黑红墨汁,在一名被绑缚的少女身上书写诡异符文。少女年约十六,玉体横陈,肤白如雪,娇躯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柔光,赤裸的身子上,黑红符文如蛇般蜿蜒,勾勒出淫邪的纹路,透着一股诡艳的美感。
她的双眸满是惊恐,泪水滑落,娇躯微微颤抖,却被妖力压制,动弹不得。王小雨藏在暗处,目睹少女玉体被亵渎,内心剧烈冲突。她以前被李牧保护得太好了,哪里目睹过这种场景?眼前这景象让她心跳加速,俏脸滚烫。她咬紧下唇,强压羞涩,眼中含泪,她的手指攥紧裙角,指节泛白,似在克制内心的波澜。少女的泪水与符文的诡异美感交织,让王小雨既感愤怒,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羞耻与同情在她心中交战。
叶清紧握剑柄,纯阳剑气几欲爆发,眼中怒意如火,却强忍杀机,怕打草惊蛇。李牧低声咒骂:“畜生行径,辱没天理!”高傲如他,怎能坐视这种场景在他眼前发生,玉扇微
微颤抖。三人屏息凝神,等待时机。片刻后,一只伥鬼飘然而至,形如青面老者,目光淫邪。它绕着少女游走,仔细探查符文,满意地桀桀怪笑,随即发出一声尖啸。呼叫背后的主人。
没过一会祠堂外妖气暴涨,屋顶轰然炸开,一头元婴期的虎妖降临!它身形庞大,毛发如钢,眼中凶光毕露,光是气息就压得叶清与李牧灵气不稳。
这虎妖乃黑云山脉千年妖王,原为普通猛虎,吞噬灵脉突破元婴期,操控伥鬼(昔日修士怨魂)蛊惑村民,借“神交”吸取女子精气来修炼,邪恶狰狞,令人胆寒。三人一惊,叶清握剑暗涌,李牧紧握王小雨的小手不停的安抚着她的情绪,王小雨小脸发白,低声道:“公子,这头大妖……好可怕。”
虎妖向前露出狰狞虎鞭,布满倒刺,腥臭刺鼻。它扑向少女,少女惊恐尖叫,挣扎无果,娇嫩身躯被妖力锁住,动弹不得。虎妖狞笑着扑上,不顾少女的哭喊,强行与之交合。祠堂内,少女撕心裂肺的痛呼响彻夜空,血迹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触目惊心。那膨胀的虎鞭带着倒刺,狠狠刺入少女娇嫩的下体,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鲜红血丝,场面残忍而禁忌,透着一股诡异的淫靡。
王小雨捂住嘴,强忍惊呼,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从未目睹如此赤裸的人兽交合,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让她几乎无法直视。她的眼神游移,似想逃避,却又不自觉被少女的惨状吸引,内心既愤怒又无措,娇躯微微颤抖,似在与自己的羞涩抗争。
叶清与李牧同样震骇,叶清的剑意几乎失控,眼中怒火熊熊;李牧咬牙切齿,儒衫下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骂道:“畜生!人面兽心!”少女的哭喊渐弱,气息奄奄,似已濒死。就在虎妖沉浸在欲望高潮,即将失神的刹那,叶清与李牧心意相通,同时暴起!叶清激发心头血,纯阳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炽烈剑光,直刺虎妖后心;李牧催动浩然正气,玉扇化为金光万丈,凝聚成一柄正气长矛,刺向虎妖眉心。两股力量交织,天地色变,剑气与正气如雷霆轰鸣!虎妖猝不及防,妖躯被洞穿,鲜血喷涌,发出震天怒吼。
它虽重伤,却也不甘轻易陨落,拼死一搏,元婴期的妖力爆发,朝着二人精准打去,如此狂暴的妖力一瞬间就让二人身受重伤。两人赶紧吞下保命丹药争取恢复灵力。虎妖又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呢。激战再起,虎妖妖力滔天,利爪撕裂空气,几次险些将叶清与李牧撕碎。叶清仗着剑术精妙,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剑光如虹,斩断虎妖一爪;李牧以儒道秘术激发潜力,浩然正气化为金
色锁链,短暂困住虎妖。
最终,叶清一剑洞穿虎妖心脏,李牧的正气长矛刺入其元神,虎妖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妖躯化作黑烟消散。虎妖伏诛,祠堂内一片狼藉,血腥与妖气交织,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疲惫却坚定的身影。叶清青衫染血,剑眉紧锁,气息虽虚却难掩清俊气度。
李牧儒衫破损倚墙而坐,胸口剧痛,方才虎妖致命一爪若非叶清以纯阳剑气挡下,怕是他已命丧当场。他望向叶清,眼中傲气未消,却多了几分真诚,沉声道:“叶兄,若非你舍命相护,我 李牧今日怕是难逃一劫。此恩,铭记于心!”他的声音虽依旧带着儒生的倨傲,却透着一丝罕见的温暖,似已将叶清视为同路之人。叶清淡淡一笑,抹去嘴角血迹,摆手道:“李兄言重,锄奸除恶乃同路。你我联手,妖邪授首,足矣。”他的语气清冷,眼中却闪过一丝暖意,似对 李牧的才学与胆识多了几分认可。
叶清自怀中取出一瓶玄清宗秘制的疗伤丹药,递给王小雨,沉声道:“王姑娘,李兄伤势不轻,此丹可助他恢复元气,你代为喂服。”王小雨接过丹瓶,纤手微颤,抬头望向叶清,俏脸上泛起一抹感激之色。她的双眸如星,盈盈欲滴,低声道:“叶仙长大恩,小女子与夫君没齿难忘。”她的声音柔美如泉,带着凡人女子的温婉,却又隐含一丝羞涩——方才目睹少女被虎妖凌辱的禁忌场景,仍让她心跳未平。叶清目光在她绝美容颜上停留片刻,旋即移开,心中暗忖:此女虽无修为,却有如此胆识气度,果非常人。
王小雨小心翼翼地扶起 李牧,将丹药喂入他口。 李牧服下丹药,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伤势渐缓。他长舒一口气,望向叶清,豪气一笑:“叶兄,此丹药效非凡,玄清宗果然名不虚传!从今往后,你我当以兄弟相称!”他的语气虽仍带着几分自负,却多了真挚的敬意,视叶清为兄长。叶清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李兄高义,不负读书人之名。”两人相视一笑,生死一战后,初时的针锋相对已化为深厚情谊。
三人顾不得休整,转身望向地上昏死的少女。少女玉体横陈,血迹斑斑,娇躯上黑红符文尚未完全消退,透着诡艳的余韵。王小雨轻咬下唇,强压心中羞涩,迅速取下自己的外袍,小心为少女披上,遮住她赤裸的身躯。然后又喂下疗伤丹药,她的动作轻柔而果断,似在安抚少女,也似在平复自己方才目睹禁忌交合时的复杂心绪。她低声呢喃:“可怜的姑娘,今后再无人能伤你。”她的声音带着怜惜,眼中却闪过一丝坚韧,似在告诫自己,凡人
之躯亦可守护她人。
叶清与 李牧则转而对付为虎作伥的丑陋尼姑与伥鬼。那尼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尖声叫道:“仙长饶命,我乃受妖所迫!”叶清冷哼,剑光一闪,纯阳剑气如虹,斩断尼姑头颅,血溅当场。 李牧则催动浩然正气,玉扇残片化为金光,刺穿伥鬼虚影,鬼魂发出凄厉尖叫,化作青烟消散。两人出手果决,毫不留情,祠堂内的阴气随之散尽。
翌日清晨,阳光洒入青石庄,村民聚集在祠堂外,目睹那头体型庞大的虎妖尸体,毛发如钢,血迹干涸,狰狞可怖。获救的少女被亲人搀扶而出,憔悴的面容上泪痕未干,她哽咽着诉说昨夜的恐怖经历,断续提到“两位仙长与一位姑娘”联手除妖的英姿。村民们听罢,纷纷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口中高呼:“感谢仙人!救我全村于水火!”老者颤巍巍地捧着粗陋的供品,欲献给三位恩人,却发现叶清、 李牧与王小雨早已悄然离去,唯留村口石碑上的一道剑痕,似在诉说昨夜的惊天一战
除妖一战后,叶清、李牧与王小雨结伴同行,踏上前往大虞皇朝上京城的征途。生死与共的经历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