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角,指尖沾了一点腿间的液体,抹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胸膛上,"下次...我会让更多人看着你怎么履行义务的...或许,玩具也可以跟朋友交换、分享…”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楚天阔嘴里已经浸透口水的臭袜子,缓缓往外拽。湿漉漉的丝袜与他的口腔拉出黏稠的银丝,袜尖上还沾着可疑的白色泡沫。
"我的小肉便器渴坏了吧?"她将沾满口水的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一屁股坐到他脸上,"来,先把主人下面舔干净。"
她的阴部还带着交合后的湿润,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味直接堵住他的呼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强迫他伸出舌头。"对,就是这样..."她愉悦地叹息,腰肢微微摆动,"用舌头把每道褶皱都清理干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当感受到他的舌头开始发僵时,她突然揪住他的头发拉开距离:"才这么会儿就不行了?看来得给你补充点营养。"
她站起身,双腿岔开站在他头部上方。手指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粉嫩的尿道口。"张嘴,接好了。"她命令道,腹部微微用力。
淡黄色的尿液呈弧线浇在他脸上,先是溅到他的眼皮和鼻梁,随后精准地灌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咕...咕..."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她一把捏住春袋。
“一滴都不准漏。"她俯身捏住他青紫的阴囊,指甲陷入敏感的皮肤,"这可是主人赏你的圣水,都给我喝下去!”尿液冲进喉咙时,她故意收紧手指,让痛苦与屈辱同时刺激他的神经。
最后几滴尿液滴在他颤抖的嘴唇上,她用脚掌抹了抹:"真是条乖狗。"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臭袜子,重新塞回他嘴里,"赏你的加餐,好好含着回味吧。"
一周后
林红梅挺拔的身躯矗立在客厅中央,一米八的健硕体格在阳光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剪影。她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呈现出长期高强度训练造就的完美线条。这副运动员般的躯体却以最屈辱的姿态被束缚着——钢制肘铐将她的双臂在背后折叠成v字型,厚重的钢制手铐深深勒进她结实的腕骨,迫使她饱满的胸肌高高隆起。
她罩杯的乳房因常年束缚保持着惊人的挺翘,铜环穿过的乳首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冷光,两枚精巧的铃铛随着她有力的呼吸轻轻摇曳。同样挂着铃铛的阴蒂在她健壮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与她浑身散发的野性美形成强烈反差。
一根粗硕的橡胶阳具深深嵌在她紧实的臀缝间,皮带紧紧固定在她肌肉分明的大腿内侧。随着她轻微的移动,能清晰看见她腹部六块腹肌的收缩。肛门内的金属拉珠串通过细链与项圈相连,只要她试图弯腰,就会牵动她结实的臀大肌绷得更紧。
在她有些粗壮的脖颈上,厚重的黑色皮革项圈与五公斤木制颈枷形成双重束缚,压迫着她发达的斜方肌。颈枷的重量让这个健壮的女人不得不微微仰头,露出喉结滚动的颈线。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上,十公斤脚镣的铁环已经被其强健的踝骨磨得锃亮,长期佩戴在跟腱处磨出的厚茧,像勋章般刻印在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每一处精壮的肌肉轮廓。这个本该驰骋赛场的运动员体格,此刻却被层层刑具禁锢,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蔡雨静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驯马鞭,鞭梢轻轻点在林红梅的乳尖,引得铃铛一阵乱响。
"转一圈。"她命令道。
林红梅缓慢地挪动脚步,脚镣在地板上拖出沉重的摩擦声。她的臀缝间渗出少许润滑液的湿痕,假阳具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搅动,但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烧着某种压抑多年的东西。
蔡雨静手中的牛皮短鞭"啪"地一声甩在林红梅紧实的臀肌上,鞭梢精准地抽在那根橡胶假阳具的根部。她抬起林红梅的下巴,强迫这个比自己高出近大半个头的健壮女人看着自己。
"跪下。"她一字一顿地命令,"像条母狗那样撅起你的屁股,把你的服刑档案一字不差地报
出来。"
林红梅健硕的身躯缓缓下沉,十公斤脚镣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以标准的囚徒姿势跪伏下来,反铐在背后的双臂因肘铐的限制而高高抬起,发达的背肌在古铜色皮肤下隆起清晰的纹路。
她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粗壮的腰肢塌陷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罩杯的乳房几乎触及地面。颈枷的重量迫使她必须仰起头,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艰难滚动。
"报告监管人..."她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金属项圈的共振,"林红梅,女,35岁,身高180公分,体重70公斤,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特别死刑,已服刑17年零3个月…现被您租借中…”
她结实的腹肌因姿势而紧绷,六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杀害对象为前男友张明及其父母共计三人..."
蔡雨静突然用靴尖抵住她臀缝间的金属拉珠,冷笑道:"说清楚原因。"
林红梅的背部肌肉骤然绷紧,汗水顺着她脊椎的沟壑流下:"因...张明骗死囚未婚先孕,又强迫死囚打胎,最后始乱终弃...其父母包庇纵容..."
最后一个音节被突然收紧的肛门拉珠链扼在喉间,她健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报告姿势。阳光照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将这幅充满力量感却又完全臣服的画面镀上一层残酷的美感。
蔡雨静用皮鞭挑起林红梅的下巴,冷笑道:"明天下午三点,我要在小区广场上,让所有人都看着你——一个戴着沉重镣铐的女死囚,怎么像个男人一样狠狠肏我那被判特别死刑的前夫,将他榨成人渣!"她拽了拽连接肛门拉珠的锁链,"我要让整个小区都听见他的高潮声。”
林红梅被反铐的双手在背后兴奋地绞紧,脚镣发出"哗啦"的声响。她古铜色的肌肤泛起兴奋的红晕:"主人英明...死囚这一年都在采石场搬石头,可是憋了一年了..."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臀缝间的假阳具发出淫靡的水声,"这种公开表演...死囚最拿手了。"
蔡雨静满意地扯动项圈:"记住,你的手铐、脚镣、颈枷一样都不会解开,能加多重加多重。"她凑近林红梅耳边,"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一个戴着全套超级重戒具的死囚,是怎么把他肏到精神崩溃的。”
林红梅健硕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发抖,乳尖的铜铃叮咚作响:"死囚...最喜欢这种玩法了..."她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扩大,"特别是...当着一群人的面…别提多美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令人
不寒而栗的微笑,"死囚保证...让他在全小区一战成名。”
蔡雨静的眼神突然阴沉下来,她猛地一把拽住林红梅颈枷上的铁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等等..."她的声音带着危险的颤音,"一想到明天你这头贱货就要骑在我前夫身上爽...我便不太痛快呀…”
她突然扬起手中的驯马鞭,"啪"地一声狠狠抽在林红梅挺翘的乳头上。铜铃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脆响。"从今天起,"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要自称死囚老母猪,而那个贱人就是死囚公猪。明天,我要全小区的人都看着,两头畜生是怎么当众交配的。"
林红梅被抽得浑身一颤,古铜色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立刻顺从地低下头:"是...死囚老母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