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
另一边,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我的体内,撞得桌脚都在微微晃动。
“还是你骚得让人受不了……”身后的男人喘着气,一边干一边拍我的屁股。
我侧过头,看见她被男人缓慢抽送的表情——既羞涩又带着被快感侵蚀的茫然。
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笑:“别怕……慢慢就会喜欢上了。”
身后的人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我被干得喘不过气,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桌面。
而她那边,男人们依旧是一个接一个,不敢同时上。
大多数人还是轮着在我身上发泄,等空档了,才去试着占有她。
到最后,她靠在椅背上,双腿发抖得站不起来,而我则早已被干到浑身是汗、穴口翻搅得红肿发烫。
男人们整理好衣服,留下两具软倒的身体——只不过,所有人的眼神都很清楚:
她的第一次踏入,只是开始;而我,依旧是他们每天的主要玩具。
白天的办公室,看似一切如常。
新员工坐在对面低头敲着键盘,而我正抱着文件走过走廊。
转过拐角时,一只手忽然从后扯住我,把我拉进储物间。
门一关上,腰就被狠狠按住。
粗硬的肉棒顶在穴口,连一秒预兆都没有就插了进来。
我差点惊呼出声,被他捂住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好久没在白天肏你了……”他低笑着,撞击一次比一次深,“还是这么紧。”
我被干得腿软,双手扒着货架才勉强站稳,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结束后,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推开门,而我整理好裙子回到座位,新员工完全没察觉。
可渐渐地,晚上加班的人开
始变多——她,也越来越常留到最后。
起初只是帮忙整理文件,后来便默默地坐在角落,看着男人们一个个轮着占有我。
有几次,她被叫过去帮忙递水、拿纸巾,脸红得快烧起来。
终于有一天,加班到深夜,男人们在我身上发泄得差不多,才有人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她虽然紧张,却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第一次主动脱下自己的裙子——从那以后,晚上就不再只有我一个人被干。
从那晚开始,加班后的公司就成了固定的肉宴。
灯光昏黄,桌上散落着文件和水杯,而我们两个女人则被推到桌边、压在椅背、甚至直接被抱到地毯上。
男人们不再只围着我一个人转——
有人从背后狠干着我,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也有人把新员工压在隔壁的桌上,双腿大开,撞击声和她急促的喘息混成一片。
“换人。”
有人拔出来的同时,另一根立即插入,我被干得翻白眼、浑身颤抖;
转头看去,她也被另一个男人顶得胸口颤荡,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有时他们干脆同时占有——一边干着我,一边伸手去捏她的胸、掰开她的腿;
淫液和精液混杂在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会议室彷佛成了专属的交配场。
而我已经完全习惯这种夜晚,甚至期待下一次谁会先进来、又会先干谁。
有些夜里,他们会故意把我们放在同一张桌上。
我被压在桌边,身后的男人粗暴地顶入,而新员工则坐在桌上,双腿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被一下一下地撞击。
在一次猛烈的抽插间,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唇毫不犹豫地贴上去。
我们的舌纠缠在一起,喘息和呻吟混成一片。
她的手探到我腿间,指尖揉弄着我被撑得满满的阴蒂,让我差点当场失声尖叫。
“嗯……别停……”我气息颤抖地贴在她耳边,而男人在背后又加快了速度,肉与肉的拍击声变得急促。
她也被我反手伸去抚弄着湿热的花蒂,身体抖得像要散架。
男人们显然被这画面刺激得更加疯狂,动作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我们完全撞碎。
在最后的几下深顶后,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着对方颤抖着承受那股汹涌的快感。
她在夜
里早已被操得熟透,从最初的害羞到现在能主动迎合男人的节奏。
可白天,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安静的样子,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那天——
我正被同事压在打印机旁,裙子被掀到腰上,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撞得我的屁股一下一下颤抖。
我咬着唇忍着声音,可撞击声还是清晰地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
余光里,我看见她站在走廊口,手里还拿着文件,脸微红,呼吸急促地盯着我们看。
男人也注意到,故意低笑着加重力道:“看到了吗?好久没在白天操她了,就是这么爽。”
她咬着唇没走,眼神里的欲望几乎溢了出来。
那一刻,我知道——她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在白天体验这种刺激。
后来的一个午休,男人们又把我压在隔间里操得正狠。
门缝外,她站了很久,像在挣扎。
终于,有人走过去,把她的手拉进来。
“别怕,不会像对她那样弄你。”男人低声说着,把她按坐在桌上。
另一个男人轻轻分开她的腿,指尖先探进去确认湿了才慢慢顶入。
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身体颤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呻吟。
我被人从后面狠顶着,腰被撞到发麻,却还伸手去抚着她的胸口,轻捏着乳尖让她放松。
“慢慢来……”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她的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
男人们的动作很克制,只是一下一下地推送,确保她能承受,跟平时对我那种又深又快的狠干完全不同。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很快红了脸,低声喊着要更多。
从那天之后,她开始不再拒绝男人们的邀约。
起初只是偶尔白天被带到茶水间、储物室里,被单独操弄一番;
可时间一久,她的反应变了——不再紧张闪躲,而是会主动脱开衬衫扣子,露出已经泛红的乳尖,眼神暧昧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晚上时,她依旧和我并排跪在会议室的地毯上,轮流含着不同的肉棒,彼此的唾液和淫水交缠在一块,地上很快就湿成一片。
有时男人从后插我,她便侧过身来吻我,手指伸到我两腿间揉弄阴蒂;
有时她被人压着干,我就伏低去舔她被插得发烫的穴口,和那根不停进出的肉棒一同带给她颤抖的快感。
慢慢地,男人们也摸清了她的底线,不再特地温柔。
一次午间,两人同时压着我们在办公桌上操——
我被干到早已麻木却还高潮不断,她则在第一次被两人同时占有时,颤抖着尖叫,把手死死扣进我掌心。
从此之后,不论白天黑夜,她和我都成了公司男人们的共同玩物。
唯一的差别是——她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