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家就要榨奶!榨满一杯,不然就继续塞!”
夏慕兮那对小巧而挺翘的奶子,此刻正承受着远超它们负荷的蹂躏。男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揉捏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抓握、挤压。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动、拉扯着她那早已被刺激得红到要滴血、并且已经在漏奶的粉嫩奶头。每一次掐拧,都像有一股尖锐的电流从乳尖窜起,直击她
的大脑,让她浑身酥麻。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然而,在那尖锐的刺痛之下,是乳房内部因为胀奶而产生的、酸胀的闷痛,这种闷痛又被粗暴的玩弄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痛苦与舒爽,像两条毒蛇,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交媾,让她几乎要在这矛盾的浪潮中溺毙。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地忍耐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自己身体的本能,不让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奶水喷射出来。
就在她的意志力即将到达极限时,人群中不知是谁,按下了遥控器上一个特殊的按钮。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在赌桌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死死堵住她尿道的、冰冷的金属塞子,内部的机关被启动,打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仅容一根针通过的缝隙。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钻心刮骨般的奇痒,从她的小腹最深处、从她那被憋得发胀的膀胱里猛地炸开!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酸、胀、麻、痛的、濒临失禁边缘的极致折磨。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股痒意中回过神来,一滴滚烫的尿液,便挣脱了束缚,沿着金属塞冰冷的边缘,艰难地、缓慢地渗了出来。那滴金黄的液体,带着她身体的灼热温度,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灼热刺激。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尿液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却永远无法形成一股通畅的水流,给她哪怕一丝一毫的释放和解脱。那种膀胱即将被撑爆的巨大压力,和尿道口那若有似无的、持续不断的排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甜蜜而残酷的酷刑。
她的理智,在这股又难受又爽又痒的、永无止境的折磨中迅速瓦解。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被玩弄的奶子传来的快感,小腹中翻江倒海的尿意,还有骚屄里被各种异物填满的胀痛,三股洪流汇集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她意志的堤坝。
“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在一声凄厉而又带着解脱意味的尖叫中,她的乳腺彻底失控。两道雪白的奶水,如同决堤的喷泉,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羞耻,从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射入了那个空无一物的玻璃杯中。很快,一杯温热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奶水就装满了。
惩罚如期而至。
那杯刚刚榨出的、还冒着热气的奶水,被递到了另一个
赢家面前。那个男人淫笑着,拉开裤链,对着杯子里纯白的液体,射入了一大股浓稠腥臊的精液。乳白与米白交织,瞬间变得浑浊。紧接着,他又示意另一个人,往杯子里撒了一泡金黄的尿液。
最终,这杯混合了奶水、精液和尿液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浑浊液体,被一个男人端到了夏慕兮的面前。他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杯沿抵在她的唇边,强行将那杯液体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感受着那股温热、黏稠、腥臊、还带着颗粒感的液体滑过喉咙,涌入自己那本就因为憋尿而鼓胀不堪的胃里。新的液体加入,让她膀胱的压力瞬间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活撑爆。她躺在赌桌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双眼无神地翻白,只剩下眼白,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混合着不明液体的涎沫。
而转天,在那些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v和夜总会包厢里,她们的身份再次被转换,变成了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冰冷的金属电极片,被一片片地贴满了她们几乎赤裸的身体。从她们紧致的小腹、颤巍巍的大腿内侧,到挺翘的臀瓣和光滑的后背,甚至连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边缘,都无一幸免。无数根纤细的电线从这些电极片上延伸出来,汇集到一台由专人操控的控制器上,那台机器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与音响系统同步的、剧烈跳动的声波图。
她们的“舞衣”少得可怜。江清允身上只剩下几条交错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皮带,勉强遮住了三点,却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肌肉轮廓都勒得更加分明。夏慕兮则穿着一套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护士服,白色的布料下,真空的身体若隐若现,充满了残破的诱惑。
当包厢内那足以震碎耳膜的重金属舞曲猛然响起时,噩梦开始了。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毫无预兆地窜过她们的全身。江清允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形成一个夸张而痛苦的拱形,仿佛脊椎都要被折断。夏慕兮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从地上弹起。她们根本没练过任何舞蹈,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出自她们的本意,而是被电流精准地、残酷地强迫着。
音乐的每一个重鼓点,都伴随着一次强烈的电击。电流刺激着她们的肌肉,强迫她们的手臂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诡异角度挥舞,双腿不受控制地高高踢起,又重重落下。她们的身体僵硬而怪异,时而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抖动,时而又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做出各种高难度却毫
无美感的舞蹈动作。她们像两个被闪电反复劈中的疯子,在闪烁的镭射灯光下,进行着一场滑稽而又悲惨的表演。
汗水很快浸透了她们的身体,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下来,汇聚在电极片的边缘,带来一阵阵更加刺痛的麻痒。她们的嘴里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她们想停,想求饶,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在电流的支配下,疯狂地、机械地“跳舞”,直到体力被彻底榨干。
终于,一曲终了,电流停止。她们像两滩烂泥,瞬间瘫软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嘴角甚至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四肢还在因为电流的余威而不住地抽搐。
即便已经狼狈至此,这场残酷的比赛却还未结束。台下的男人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像是在欣赏两只斗败的公鸡。江清允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地板上缓缓地、吃力地翻了个身,将自己那被汗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屁股,高高地撅向台下的男人们,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邀请的闷哼。夏慕兮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一边细细地哭泣着,一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地上扭动着腰肢,努力地将自己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往前挺,姿态卑微而又风骚,仿佛在乞求着更进一步的凌辱。
而在帮派自家经营的那家、以奢华和无下限著称的地下妓院里,她们更是被推上了与那些身经百战的专业妓女同台竞技的修罗场。
妓女们用她们千锤百炼的技巧来取悦客人,江清允和夏慕兮就用她们抛弃一切尊严的下贱来争夺恩宠。妓女们懂得如何用嘴唇和舌头让男人欲仙欲死,她们就敢张开嘴,在客人震惊的目光中,将那尺寸惊人的、带着腥臊味的肉棒,一寸寸地、毫不退缩地吞入自己娇嫩的喉咙深处,直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也绝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