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晃了晃。她双手撑在床边,身体前倾,脸离李予不到半米,香水味扑鼻而来。她低声说:“怪?李予,哪里怪了?”她的语气带着点挑衅,眼神里满是算计,像早就计划好今晚的“检查”。
李予愣住,脑子嗡的一声,没想到祁娜这么直接。他张嘴想阻止,但话没出口,祁娜的手已经伸过来,直接隔着内裤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揉了下,力道刚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硬得更明显,龟头渗出点液体,湿了内裤。
“祁娜,你……!”李予声音提高,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阴茎在她掌心胀得发痛。他脸涨红,既尴尬又有点慌,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但祁娜的主动让他没法完全抗拒。
祁娜低笑,凑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朵,声音
低哑:“别紧张,我就是好奇。你能让各种不同风格美女都臣服的那种能力,肯定有过人之处。”
她手没停,隔着内裤缓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位置打圈,动作熟练,像在故意挑逗。她直起身,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眼神挑衅地看着李予,像在等他的反应。
李予喘着粗气,阴茎在她手里摩擦着,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脑子却乱成一团。他想推开她,但手刚抬起来,祁娜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他躺下。她坐在床边,一条大腿搭在床边,上半身侧倒向李予,手肘撑在李予两腿之间,护士服下摆被迫上移,露出了祁娜肉色连裤袜的防狼层,臀部曲线完全显露。她低头,嘴唇离他内裤上突起的轮廓只有几厘米,笑着说:“检查还没完,放松点,我得看看你这‘恢复’得有多好。”
李予喉咙发紧,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但生理需求却阻止了他伸出手阻止祁娜。
祁娜轻轻拉开内裤,一条大肉虫“嘣”的一下弹出差点打在祁娜脸上。李予赶紧伸手护住,然后再次被祁娜轻而易于的拉开了护住的手,顺势抓住了他的阴茎。
祁娜微微一笑,轻柔的用三根手指上下撸动着,因为是突入起来的刺激,还没分泌前液,十分干涩。她嘴唇停留于在龟头上方,嘴里咕哝几下,吐出了一口唾液,滴在了李予的龟头上。然后祁娜整只手开始撸动了起来。
祁娜一边上下撸动着手里跳动的阴茎,一边说着:“恢复的挺不错,很有精神嘛!就是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把那么多美女弄到手的,让我先品鉴一下”说完祁娜眼神灼灼的跟李予对视着,同时嘴巴张开,头部缓缓下沉,抹着唇釉的两瓣粉嫩嘴唇套上里李予的龟头。
李予看到龟头伸进祁娜的嘴里,却没被包裹住,只有牙齿和舌头偶尔触碰到龟头。屁股不自觉的微微拱起,祁娜脸上浮起笑容,像是早知道他要这样一般,刚要动,就被她的手按住不让李予抬胯。
就在这时,祁娜的手机突然在医疗车上响了,铃声尖锐,打破了病房的暧昧气氛。屏幕亮起,显示“小陈”两个字。祁娜动作一顿,余光看了眼手机,然后伸出有些比常人尖的舌头,在龟头和包皮的连接处用力的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李予的阴茎狠狠硬了一下,嘴里发出“嘶”的一声,马眼处挤出一滴浑浊的液体。她嘴角闪过一丝笑,像是意料之中。她抓着李予的阴茎继续缓慢动着,直起身,语气平静:“看来得先接个电话。╒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看了李予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拿起手
机,在李予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来电话的人,然后就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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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下午三点,医院的清洁区域安静而明亮。小玲推着装满李予衣物的篮子,走进专用洗衣房。
私人医院的洗衣房干净整洁,白色瓷砖墙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四台崭新的洗衣机整齐排列,旁边还有烘干机和折叠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窗外隐约可见花园的绿色。
李予住的是特殊病房,医院有专业洗衣服务,但每次轮到小玲“值班”她都会坚持亲手洗他的衣物。她不想让别人碰李予的东西,哪怕是件衬衫。她跟护士说,护士也没多问,只给了她洗衣房的门卡。
她推开玻璃门,今天格外冷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把篮子放在折叠台上,开始整理衣物。
她一件件翻看李予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每件都带着他的气息。她动作轻柔,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不该奢望,可如今不同了,真正得到机会,她要把握住。
她不在多想,低头从筐子里拿出一件白色恤,领口因为出汗,微微发黄,可但她拿起那件恤,闻到上面的汗味时,却没有“臭男人”的感觉,钻进鼻腔的全是爱的香气。
再次拿起一件黑色内裤,布料柔软,内裤里侧中央有一块干涸的痕迹。她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那块痕迹。心跳突然加快,她赶紧把内裤放回桌上,像是怕被烫到。
她打开一台洗衣机,塞进几件衬衫,倒入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水流哗哗响起,洗衣机低鸣,掩盖了她的呼吸。她回头看了眼玻璃门,外面走廊空荡荡的,没人经过。她松了口气,目光却又落回那件内裤。
她犹豫着拿起内裤,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腥味钻进鼻腔,不是汗味,而是更私密的气味——精液。她脸瞬间红了,手指攥紧布料,心脏仿佛要冲出胸口。
她知道这是什么,猜想可能是他昨晚留下的。她想放下,可手像不听使唤,又凑近闻了闻。那气味像钩子,勾住了她心底的渴望。
小玲喜欢李予很多年了。从大学时期,她就偷偷在夜里想着他,用手指让自己沉浸在幻想里。那时候的她单纯,躺在被窝里,手指轻轻揉弄阴蒂,想象李予抱着她,亲她的额头。高潮来得简单,她咬着被子,低声喊“予哥”,然后满足地睡去。那些夜晚,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哪怕只是幻想。
毕业后,自慰成了她排解思念的习惯。每次跟李予打闹时的身体接触,或者不经意间地触碰,她都会在夜里回味,用手指让自己沉沦。她喜欢那种感觉,像短暂地拥有了李予。手指在阴部滑动,阴蒂硬起来,高潮后她会喘着气,觉得心里满满的。
可小巷事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混混的触碰像噩梦,撕开了她的身体和心。她恨自己的任性,更恨身体在恐惧中竟然起了反应。
事后,她试过用自慰抹去那些记忆,可手指带来的快感越来越淡,高潮后只剩空虚。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可她不敢承认。
她想告诉李予自己有多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没次一见面,想说的话却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小巷事件唤醒了某种渴望,自慰已经填不满那片空洞。她开始害怕自己,可又控制不住对李予的思念。那种爱而不得的痛,像刀子一样割着她。
小玲站在洗衣房里,手里攥着李予的内裤,掌心微微出汗。那股精液味钻进鼻腔,浓烈而私密,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烧开。她咬着唇,低声呢喃:“予哥……”声音被洗衣机的低鸣盖住。她知道不该这样,可那气味像毒药,让她头晕心跳。她又凑近闻了一口,腥味更重,直冲脑门。她的腿不自觉夹紧,下身传来一阵湿热。
她低头看了看玻璃门,走廊空无一人,洗衣机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她告诉自己停下来,可手指攥着内裤,舍不得放。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李予的影子——他穿着白衬衫,笑容温暖,眼神却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