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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停住脚步,确实,下体的骚动让人很不舒服,想去厕所解决,但瑶婷没说错,即使跟狱警讨了钥匙,也会被跟到门口,蹲坑有四面墙,可惜只砌到一米的高度,根本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江闻还是没回话,从心底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等回到床上,他拿过卷纸,一声不吭地躲在被窝里自慰。

刚晃出点声,对面那个铺的光头起身就骂:“你妈的,撸管去外面,别吵老子!”

监狱里不仅没有隐私,更没有人权,他停止了动作,认清事实后,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还有工作,听说要去西郊挖矿,是苦力活,表现不好非但不能减刑,还会受到处罚,想到这里,他单手握住性器,不由地揉了两下,难受。

“想射吗?”瑶婷像只磨人的猫,每回都得把猎物玩弄一番,直到消耗完对手的耐性,再一击毙命。

她能感受到下铺细微的动静,于是坐起来,两条白花花的细腿挂在床边乱晃,晃得江闻更睡不着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帮帮我。”他实在没辙,思前想后,只有她有这个能力。

等的就是这句话,瑶婷屁股一拍,就下来了,她倒是不害臊,直接钻进江闻的被窝里,俩人侧着身,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按耐不住的情欲,右手摸住那根大屌,像是憋久了,有点烫。

“骚给我看。”瑶婷又扒他裤子,一边摸,一边命令他,像家常便饭一样,江闻认为,她应该经常扒人裤子。

“我不会。”他很是拘谨。

“不会?”瑶婷起了身,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也捞起来,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教你啊。”

她揉弄几下江闻光滑的龟头,挤出了黏液,用气声和他说话:“快,叫出来。”

“嗯……”他并非是听话,只不过瑶婷的手法太娴熟,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于是没忍了,也忍不住。

江闻刚才只顾着遮羞,来不及细细体会,现在才发现,原来女人的手能那么柔软,在阴茎上来回摩挲,把褶皱给抚平了,让他勃起的性器变得更加硬挺。

“还能再变大点么?”她抬了抬眼皮子,低头含上去,比手指更绵软的粉唇正亲吻着他的龟头,他从来没自慰过,更遭不住这样的柔情蜜意,脑子一热,性器跟着颤动起来,射得她满嘴都是。

“嗯~”瑶婷轻哼一声,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悉数撸出来,射完后,她又勾住了江闻的脖子,不等人从高潮中缓神,嘴对嘴将口中的白灼灌进他喉咙里。

(四)婚妻的喜帖

江闻被这一灌,直接给愣在那里,把东西吞下后还没来得及讲话。

瑶婷就问:“第一次?”

他看过去,点头回应她:“第一次。”

瑶婷又亲他一口,目光

和动作不带丝毫停顿,亲完就走,她真就是只恣意高傲的野猫,只见她满意的回到上铺,再没问什么。

等太阳刚冒出白肚皮,大清早的,八个人,一辆车,被两名狱警押往西山矿场,瑶婷望见江闻在车里捧着一张喜帖发呆,心里存了疑。

昨夜里的动静其他人都听见了,不敢当面议论,有点眼力劲的都清楚,现在挖苦江闻,等于和瑶家的大小姐作对,大伙都怕死,更何况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自己没盼头就算了,家里还有人呢,总不能让家里人跟着遭殃。

一路上车内异常安静,下车后,四周全是乱石和黄土,狱警阿基瞄了眼环境,他去到瑶婷面前,把她拉远:“二爷吩咐过,不让你干活。”

瑶婷抬了抬头,看着前边参差不齐的背影,说:“给我来根烟。”

阿基就从兜里掏出盒硬装的香烟,这种事做惯了,他食指敲打两下盒底,替她把烟递过去,再上个火,一步到位。

“基仔,江闻手里拿的喜帖,有什么来头?”她把脚边的石头踢开,深吸一口烟,再从鼻管里呼出来,视线一动不动地放在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阿基回想两三秒,回答:“哦,喜帖是他未婚妻差人送来的。”

“未婚妻?”瑶婷提起了兴趣。

“对,他入狱前有个未婚妻,现在跟一男的跑了,往我们这里送帖子,说是想得到江闻的祝福,你说,什么祝福不祝福,摆明来炫耀的,这种女的我见多了。”阿基有问必答,讲起来也绘声绘色,这点很好。

瑶婷把烟叼嘴里,二话不说就跟上大部队,也不管阿基在后面喊她,就对着江闻的胳膊拍了一下:“喂,听说你未婚妻跟人跑了?”

江闻脑袋只回了一半,僵在那里,有点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瑶婷瞟他一眼,确认信息无误后,抽上两口烟,从狱警手里拿过安全帽和黑胶鞋,边戴边往矿井走。

矿井的梯子挺老了,玻璃钢做的,像个铁笼,往下降的同时,光也一点点减少,直到丁点也看不见。

“洞底有甲烷,掐了吧。”江闻说完,就把瑶婷的烟拿走,在鞋底碾了好几下,等烟头彻底熄灭才松一口气。

甲烷是什么瑶婷不知道,她只是双手环抱胸前,靠在钢架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侧脸。

江闻被看得心里发慌,他见梯子停在最底层,所有人都被安排了工作,到他跟瑶婷时。

阿基指了指江闻:“你,挖煤。”

再看向瑶婷:“你就别干了,不给我惹事就行。”

“哦。”她单手插口袋里,一摇一摆地跟江闻走了。

像边成这样的小监狱,特殊待遇早已司空见惯,鲜少有人会为此抱不平,更何况瑶婷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江闻也没多说什么。

矿洞里的工铲是被铁链锁住的,怕囚犯带出去作乱,于是江闻每铲一下,链条就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你未婚妻的婚礼,想不想去?”瑶婷半只脚踩在泥浆里,她话音刚落,面前这个正在铲煤的男人,突然看向她,像是抓住最后丁点的希望。

“我想出去。”

(五)有种强奸我

“有多想?”她低头摸向安全帽,把矿灯开关摁下,转瞬间,一道强光射在江闻脸上,使人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挡。

“我什么也没对她做。”江闻背过身,除了苍白无力的辩解,就是沉默,不由地胳膊用力,将铁铲上的煤块抛入推车里,看着逐渐减少的工作量,他暗暗咬牙,对法院的判决感到不公,甚至痛恨。

他原本是要升职的,如果没有这件事,前途光明,家庭和睦,贤惠的妻子会热好饭菜等他下班,街坊邻居也依然拿他当全村的榜样。шщш.LтxSdz.соm

“书香世家”这四个字几乎是他身上雕磨不去的标签,继承父辈理想,是家里人的愿望,也是他的心愿,偏被一名学生给毁了。

“你没做,人家能告你强奸?”瑶婷把黑胶鞋从泥浆里抽出来,看着乌黑冰冷的水,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江闻又挖了半铲,不知道是情绪低落,还是因为矿洞内的潮湿,他声音有点发抖:“你不相信。”

瑶婷把目光放在他煞白的脸上,言语里没几分温度:“我和你不熟,凭什么相信,靠直觉?”

“没错,如果有证据,周五的早上,我会在教室上课,而不是在这里挖煤。”江闻眼中的憋屈几乎要溢出来,他刻意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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