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复上清儿汗湿的后颈。
真是条傻狗。
但……偶尔施舍点温柔,似乎也不错。
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在刘少的腹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沟壑。他靠在床头,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神色懒散,却掩不住眼里那抹餍足的暗芒。
而他的阴茎,依旧硬挺地抵在清儿腿心。
清儿跪趴在他腰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那根再次勃起的性器,内心翻涌着矛盾的情绪
她爱极了被刘少填满的感觉。
可她的小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发软发烫,再经受一次长时
间的征伐,恐怕明天连走路都会疼。
刘少似乎察觉她的犹豫,嗤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上来。”
清儿咬着唇,乖顺地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沉。
刘少的尺寸对她来说永远太大,她只能一点一点吃进去,喉咙里挤出细小的呜咽。
“唔……好涨……”
刘少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入,而是任她自己控制着节奏,缓慢地上下磨蹭。
这不像做爱。
更像某种折磨般的前戏。
粗大的柱身擦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却不给她彻底满足的快感,每次快要顶到深处时,刘少就会恶劣地微微擡起腰,让她再次回到不上不下的煎熬里。
“主、主人……”清儿的腰抖得厉害,嗓音里带了哭腔,“清儿……想要……”
刘少却只是笑,手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想要什么?”
清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难耐地扭着腰,试图自己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反面骑乘的姿势,让清儿的臀完全暴露在刘少眼前。
她的臀形很漂亮,长期练舞让肌肉紧实又柔软,随着起伏的动作,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偶尔因为过于深入的顶弄而绷紧,泛起淡淡的粉。
刘少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呜!”清儿浑身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直接高潮。
刘少恶劣地轻笑:“放松点,这就受不了了?”
清儿羞红了脸,努力放慢动作,让他的阴茎在小穴里缓缓滑动,而不是蛮横地冲撞。这种绵长的磨蹭反而更撩人
粗粝的冠状棱刮过敏感点。
滚烫的柱身压迫着脆弱的内壁。
每一次下沉,都能感觉到他又往深处顶了顶。
“哈啊……”
清儿的腰软了下来,上半身一点点趴伏下去,直到胸口贴上刘少的小腿。她的柔韧性极好,趴伏的姿势像是某种臣服的礼仪,双手抱着刘少的脚踝,脸颊讨好地蹭了蹭。
刘少动了动脚趾,蹭上她的唇:“舔。”
清儿立刻伸出舌尖,乖巧地舔舐他的脚趾,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大脚趾,
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嘬弄。
这种亲密的小游戏,让清儿恍惚回到了最被宠爱的日子。
那时的
刘少,会允许她偶尔撒娇,会纵容她在高潮时紧紧抱住他。
刘少的呼吸重了几分,脚趾恶意地夹住她的舌头,感受她在自己身下一边吞吐脚趾,一边被阴茎操干到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
“唔……主、主人……”
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著之前的泪水,将刘少的脚背弄得湿漉漉的。清儿的屁股还在缓慢起伏,可身体却因为前后双重的“侵犯”而陷入一种混沌的快感里。
刘少偶尔用手指划过她的尾椎,带起一阵战栗,或是掐一把她绷紧的臀肉,惹得她呜咽着绞紧小穴。
这不是暴烈的性爱。
而是一种近乎温存的驯养。
当清儿终于忍不住加快速度,喘息着逼近高潮时,刘少却忽然按住她的腰,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谁准你高潮的?”
清儿茫然地仰起脸,眼里盈满水光,身体因为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颤抖。
刘少勾唇,粗糙的拇指摩挲她红肿的阴蒂:“忍到我说可以为止。”
这才是最残忍的温柔。
清儿呜咽着点头,乖乖放缓动作,任凭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不敢释放。
她趴回刘少脚边,舌尖讨好地舔着他的脚踝,臀部却依然保持缓慢的起伏,让他的阴茎一次次捅到最深处。
她不再是工具。
而是被主人亲手驯养的、只为他绽放的禁脔。
刘少抚弄她的头发,像给宠物顺毛般悠闲,直到她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
“现在,高潮。”
清儿几乎是瞬间崩溃,腰肢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喷出一股股热液。
刘少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臀肉重重顶到最深处,将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
清儿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息。刘少的手掌还在她臀瓣上流连,偶尔揉捏一下,惹得她轻颤。
她仰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主人……今天……为什么对清儿这么好…
…?”
刘少垂眸,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因为你是我的。”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他其实很喜欢看她舒服的样子。
那种满足又依赖的表情,比任何臣服姿态都更让他心痒。
但他不会告诉她。
因为他是主人。
而她,永远只能是他掌心的小母狗。
清儿却像是读懂了什么,唇角微微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今晚的温柔,足够她记很久了。
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清儿轻手轻脚地钻进房间,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她走得很慢,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却因为疲惫而半阖着。我一动不动地装睡,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刘少家沐浴露的冷冽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道。
“哥……”她哑着嗓子唤我,指尖在门框上留下几道湿痕,“我能……睡这里吗?”
我没开灯,任由她像受伤的小动物般蜷进被窝最里侧。她冰凉的脚趾碰到我的小腿时,我摸到她膝盖上未消的红痕那是长时间跪趴在硬木地板上留下的印记。
床头的夜光闹钟泛着淡蓝色的数字,清儿蜷缩在我的床角,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沉浸在某种安心的余韵里。
她身上还带着刘少的气味。
脖颈上的红痕,腿根处的指印,甚至微微红肿的膝盖……都无声地诉说着她回来前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发疼。篮球队的群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大部分都在讨论下周六的友谊赛
“刘少,场地定好了吧?”
“这次别放水啊哈哈哈!”
“对了,拉拉队怎么说?”
没人直接提清儿的名字,但字里行间全是暧昧的暗示。半小时前,刘少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