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侧脸看着一脸陶醉的吴健鸣,却突然发现他身后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见张岚脸色微变,吴健鸣问了声便转过身,看到自己老婆正和公司一名身材标致的女秘书从一个包间走出来。
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的露露挎着女秘书的胳臂,搂住她的细腰,显得极为亲密。
看见露露完全不顾忌场合,吴健
鸣一下子就火了。
外人看来只会以为这两个女人关系密切,但深知内情的吴健鸣,却感到面上无光。
他气急败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高级会所,完全忘记了这里有那么多同事,更忘记了坐在自己对面同样吃惊的张岚。
“嗖”地一声,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与端着托盘,送餐来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
服务生的身体失去平衡,晃了几下,往后打了一个趔趄,托盘里的菜碟、美酒砰然落地,几声菜碟的摔碎声,酒瓶的爆炸声响彻大厅,令那些细嚼慢咽地用餐的客人大惊失色,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盯着他们看。
这自然也引起了露露和女秘书的注意。
露露在女秘书面前嘀咕一句,女秘书就先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露露还伸出手,偷偷地向她做了一个回头电话联系的手势。
吴健鸣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露露面前。
“露露,我有事情想问你。”
看着她跟其他女人暖昧的样子,他心里很不痛快。
“你说吧,什么事情?”
露露很淡定,没有一丝慌张。
“你都为人母了,能不能做个好榜样给女儿看呀,你这样跟那些女人混在一起……”
露露轻描淡写地说:“怎么?吃醋呀,你的事我都向来不管,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你跟妈咪的事也不见得有多光彩……”
吴健鸣怔了一下,“你,你……”
他说不出话了。
露露自从生了女儿后,就认为已经完成任务了,所以私生活就更加自我放纵了。
吴健鸣管不着她,也没有能力管她。
“怎么,那不是光头张的老婆吗,你怎么跟人家的老婆吃完了?”露露见他不出声,用眼神瞄了瞄坐在那一边的张岚,玩味地说道。
“我们是正常关系。”
吴健鸣气得脖子都粗了。
“老公,不用生气,我不会管你的,嘻嘻,玩得开心点。”
露露豪不介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第32章 阿明出狱
夜总会一间豪华的v包房内,一个脸皮瘦削黧黑的男人和一个相貌粗狂的男人,正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茶几上放有一瓶轩尼诗,两人手里各持一个斟了大半杯酒的高脚杯,正悠闲的品着这种烈性酒,感受着浓浓酒精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明哥,你终于出狱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尽管吩咐?”
粗狂男将酒杯与阿明碰了一下。
阿明正是当年鬼手的爱将,因为袭击文文而被捕入狱的。
出狱后,得知鬼手已经与世长辞了。
“没想到,一下子七年就过去了。”
阿明将酒杯放到嘴边,头一仰,就把杯中酒灌进胃里。
“明哥,好酒量,再来!”
粗狂男再将两个杯子斟满,两人端起酒杯碰了碰,然后又一饮而尽。
“明哥,有没想好怎么报仇了?”
粗狂男问道。
“报仇。”
阿明苦笑了一下。
七年了,他的光阴都在狱中度过了。
如果当年没有那么意气用事的话,就不会遭受这一劫难。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过完下半生。
“对了,老头子去世时才只给你留了三亿,你为他拼搏了大半生,而他绝大部分的钱都留给了干女儿,太不公了。”
粗狂男愤愤不平地继续唠叨着。
阿明没有说什么,头一仰,又把杯中的酒倒进了胃里。
“好了,明天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我现在没驾照了。”
阿明双手抱枕,仰躺在沙发上。
“去哪里?”
粗狂男不解问道。
“去看看老头子。”
阿明说。
粗狂男口中的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当晚是阿明埋的单。
第二天,上午。
粗狂男开着一辆破旧的国产车,直接将阿明送到公墓门口。
两人都戴着墨镜,有点像黑社会的样子。
其实也不应该说像,这两人本来就是半黑半白的。
在墓园门口,阿明买了一束鲜花,一些纸钱、香、蜡烛和鞭炮之类的祭祀品,领着粗狂男一起来到了鬼手的墓碑前。
墓碑上,有鬼手的照片,石刻上有他的遗容。
阿明将墨镜取了下来,蹲在墓碑前,把鲜花摆在墓前,他摸着墓碑,沉默了一会。
粗狂男站在他的身后。
“过来,给老头子烧香。”
阿明喊了一声。
“哦”粗狂男走上前,蹲了下来。
阿明伸手将粗狂男的墨镜取下,塞进了粗狂男的衣袋中。
粗狂男点上香蜡,一边说着:“老爷子,你安息吧
,一定要保佑明哥,顺顺利利。”
阿明拿起纸钱,几张几张地在蜡烛上燃烧,默不作声,眼睛红红的……
下午。
在鼎山庄大酒店里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造型别致的水晶吊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办公设备极其豪华时尚,壁墙上挂着一个大型的数字电视,粉墙四周点缀了一些花艺装饰品,极富现代气息。
门口站着几名西装革履的保镖。
张昆把阿明约来这里见面。
“对不起,先生,我们要先搜身。”
阿明来到房门口时,一名保镖将他拦住。
阿明举起了双手,保镖拿着金融探测仪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探测了一遍,仪器显示正常。
“先生,请进。”
阿明推门而进,就看到了一位老人正背对房门,坐在一张柔软的转移沙发上。
男保镖说:“老板,阿明到了。”
张昆将转动椅子转过来,还是那样的目光炯炯,气势凌人。
“阿明,请坐。”
张昆的声音中气很足,字字有力。
阿明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张董,约我来,有什么指示?”
阿明直接问。
“听说你出狱了,打算替你洗洗尘。”
张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放到了阿明面前的茶几上。
阿明瞄了一眼,也没有伸手去拿。
“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阿明又问道。
“你也知道的,王希跟我一直有些误会,她不是能跟我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人。我一直很欣赏你,有没兴趣过来我这里工作?”
张昆向阿明伸出了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