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蹭着那敏感的凸起。
另一只手则顺着女儿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那因常年练武而紧致有力的腰肢,最终覆盖在那同样因承受了太多鞭挞与撞击而微微有些松弛、却依旧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上,五指深陷进那丰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情欲如野火燎原。
赵元羽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怀中这具散发着青春活力却又熟媚入骨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厚软的波斯地毯之上!
这地毯,方才还承载着宁雨昔的屈辱与污秽,此刻又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帝王的掌上明珠。
肖青璇被父皇沉重的身躯压住,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修长的玉腿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父皇粗壮的腰身。
她丝毫不在意身下是冰冷的地面还是柔软的龙榻,因为这皇宫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都早已浸透了他们父女交媾的体液与气息,见证着他们之间这悖逆人伦、却又炽烈如火的“恩爱”。
第十八回:宫砂垂珠啜龙唾,璇毫濡墨写天书
“璇儿……告诉父皇……此番出宫……可曾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赵元羽一边用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女儿腿心那片浓密的丛林,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
一边将早已怒胀如铁、青筋虬结、因秘药催发而肿胀得如同儿臂般粗壮骇人的紫黑龙根,抵
在了那两片黢黑肥厚、如同熟烂海蚌般无力地软耷在腿间、几乎遮蔽不住那幽深穴口的阴唇之上。
龙头处渗出的粘稠腺液,混合着肖青璇汩汩涌出的、色泽浑浊如同泥浆般的蜜汁,将入口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滑腻。
他的动作带着初始的狎昵,龙根只是象征性地抵在入口,带着漫不经心的研磨。
“嗯……父皇……”
肖青璇星眸迷离,感受着那熟悉的、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征服的灼热巨物正虚悬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上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落落的渴望。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那肿胀勃起的阴蒂去蹭那狰狞的龙头,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
“倒……倒是有个叫林三的……萧家的家丁……有些……有些意思……”
“哦?一个家丁?”
赵元羽腰胯随意地向前一送,那硕大无朋、紫红发黑、几乎有鹅卵大小的恐怖龙头,便轻而易举地、如同陷入烂泥般,“啵”地一声滑入了那幽深、湿滑、却异常空洞的穴口。
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阻碍,更没有记忆中那令人销魂的紧箍感,只有一种……陷入巨大空洞的虚无。
他动作轻柔,带着试探,与对待宁雨昔时的狂暴截然不同。但那粗壮得非人的龙根,在这被过度开发、早已失去弹性的甬道内,竟显得……有些“渺小”?
他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女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玩味:
“如何……有意思法?一个卑贱家奶,也配入朕璇儿的眼?”
他追问着,龙根极其缓慢地、如同探索无底深渊般向那幽深的蜜壶深处滑去,所过之处,膣壁的嫩肉如同破败的棉絮,软塌塌地贴在柱身上,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包裹与摩擦,只有无尽的湿滑与空洞。
那被无数龙精浇灌、早已被肏弄得如同破布袋般松弛的腔道,其宽阔程度,竟让他这用药后远超常人的巨物,也只能堪堪触碰到四壁!
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起甬道内积存的、大量浑浊黏腻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空洞回响。
“父皇……您多虑了……”
肖青璇感受到体内那巨大却空洞的侵入,星眸中闪过一丝难堪的羞赧。
她暗暗提起一口精纯无比的内力,试图收缩那早已失去弹性的膣壁肌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那林三……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家丁……璇儿这身子……从里到外……每一根毛发……都是父皇
的……他?”
她嘴角努力勾起一抹强撑的傲然弧度:
“莫说碰触璇儿的身子……便是璇儿这万根阴毛中的……任何一根……他都未曾得见!更遑论……亵玩?”。
“只是……”
她话锋一转,试图转移父皇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注意,星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连带着身下那被父皇巨大龙根“填塞”却依旧感觉空荡的蜜穴,也徒劳地微微抽搐了一下,试图制造一点可怜的吸吮感。
“此人……虽出身微贱……但……但见识谈吐……却……却颇为不凡呢……”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尤其……尤其对朝政时局……土地兼并……官吏贪腐……乃至……嗯……边患隐忧……见解……见解之独到……鞭辟入里……竟……竟不似一个家丁……倒像是……嗯啊……父皇……像是……饱读诗书的……谋国之士……”
“哦?一个家丁……竟有如此见识?”
赵元羽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又被更浓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覆盖。
他腰胯象征性地用力向前顶了顶,那巨大的龙头在空旷的甬道内如同石沉大海,仅仅在深处那团同样松脱下垂的宫胞软肉上,带来一点微弱的撞击感。
声音带着狎昵的嘲弄:
“怎么?朕的璇儿……莫不是……对那卑贱的家奶……动了心思?觉得他……比父皇……更懂得治国安邦?”
他刻意加重了“卑贱”二字,龙根也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如同搅动烂泥般的缓慢旋转!
赵元羽听着女儿对另一个男人的赞誉,尤其那“见解独到”四字,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的怒意,如同自己最珍爱的宝物被人觊觎。
他腰胯猛地一沉,粗粝的毛发狠狠撞击在女儿那黢黑肥厚的阴唇和高高勃起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呃啊——!”
肖青璇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娇躯微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酸麻,她双腿紧紧夹住父皇的腰,指甲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父皇……您……您又取笑璇儿!”
肖青璇被那空洞甬道内搅动带来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微弱快感的奇异感觉刺激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嗔。
她更加努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骨盆的摆动来制造一点摩擦:
“那林三……不过是……不过是璇儿在外行
走时……一个……一个用得顺手的‘工具人’罢了……父皇……您……您吃醋了?”
她再次吐出这个从林三处听来的新鲜词,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试图掩饰内心的难堪。
“‘工具人’?”
赵元羽动作近乎停滞,浓眉微蹙,对这个闻所未闻的词汇感到一丝无聊的兴趣。
他那巨大的龙根如同定海神针般插在女儿那空洞的“肉袋”深处,感受着那膣壁软肉如同破败棉絮般无力的贴附。
“嗯……就是……就是像器物一样……供人驱使利用的人……”
肖青璇喘息着解释,螓首微微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脸上带着情欲与羞耻交织的红晕。
“他……他见识再好……也不过是……是璇儿用来了解宫外世界……增长见闻的……一件器物……一件……用完便可丢弃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