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指尖深陷,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病态快感,不顾一切地向两侧掰开!
拉扯!
“啊——!” 苏雪晴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
双腿被以最屈辱、最暴力的方式,强行掰开到一个极限的角度!
那被贯穿的、象征着生命与神秘的幽深入口,连同周围因刺激和剧痛而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再无任何遮掩,彻底暴露在无数道灼热、鄙夷、兴奋到扭曲的视线之下!
甚至能看到那冰冷枪杆深深楔入的根部,沾着晶莹的蜜液,清晰可见!
“哈哈!看到了!都看到了!”
“这就是女帝的……”
“妖妇!活该!”
污言秽语倾泻而下!
苏雪晴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如同玩偶,软绵绵地任由他们摆布、玩弄,只有被强行掰开到极限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动手!拔!”
一双双大手,将那两米长的枪杆一点点覆盖,带着扭曲的快意,抓住那冰冷狰狞的枪杆,伴随着无数道兴奋的目光,狠狠向外一拽!
“噗嗤——!”
液体喷溅!
大股晶莹透亮、蕴含着精纯仙灵气息的蜜液,随着枪头一起喷涌而出!
如同小小的喷泉,溅落在焦黑的泥土上,也溅落在周围施暴者的脸上、手上!
瞬间的死寂。
然后,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我先来!”
“滚开!让老子先!”
“妈的!别挤!排队!”
失去了长枪的阻碍,那个被暴力掰开、兀自微微张合、流淌着晶莹仙液的入口,成为了所有疯狂目光的终极目标!
一个离得最近的壮汉率先扑了上来,他粗暴地分开压在那上面的手,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丑陋阳物,对准那刚刚承受了拔枪之痛的娇嫩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苏雪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如同被烧红的铁棒贯穿!
那刚刚经历了拔枪剧痛的娇嫩入口,正在修复、收缩,却骤然被一根儿臂般硕大又炽热的阳具狠狠地撑开、顶撞!
粗暴地碾过每一寸新生的,更加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撕裂与充盈交织的强烈快感。
这强烈的快感使得她的娇躯,那被无数双手抓着、仰躺在众人怀中的赤裸娇躯
,微微地扭动起来,破碎的呜咽与媚入骨髓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迸泄而出!
但这只是开始!
那壮汉肮脏的双手死死抓住苏雪晴纤细的腰肢,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内脏被挤压、被撞击的毁灭性快感。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挟带出一股晶莹透亮的仙液。
“呃……呃嗯……啊……”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妈的!等不了了,老子用后面那个!”另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汉子,红着眼睛,来到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将那如同雏菊般的幼嫩菊蕾,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
“这小嘴归我!” 又一个身影扑了上来,带着浓重的体臭,双手粗暴地按下苏雪晴的头,不顾她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将自己腥臭粗硬的阳具,狠狠捅进了她那曾号令天下的尊贵檀口中!
“唔…唔呃——!” 苏雪晴的凤眸瞬间因窒息和极致的恶心而睁大!
腥臊恶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粗糙的龟头蛮横地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同时,后方传来一声更加暴虐的低吼!
一根同样粗壮、带着污垢的阳具,在蛮力的驱使下,狠狠顶开了那从未被涉足的、紧致无比的菊蕾门户!
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
“呜——!!!”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大手的压制下疯狂地痉挛、扭动。
三重最极致、最屈辱的侵犯!
从私密的花径到檀口,再到那从未被涉足过的菊蕾!
三根粗粝、灼热、散发着不同恶臭的肮脏阳具,在她体内最娇嫩、最神圣的通道里疯狂地贯穿、肆虐!
周围,是更加疯狂的海洋!
无数双手在她赤裸的仙躯上游走、揉搓!
尤其是那对傲人的雪峰,到处都是鲜红的指痕,峰顶那挺立的蓓蕾,更是被粗暴地揉捏、拉扯!
还有人凑上去吮吸!
敏感的腰侧、大腿内侧就不用说了,有人甚至将肮脏的手指探入她腋下、肚脐等隐秘之处抠挖玩弄!
她被当成了最下贱的肉便器,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凌辱与亵渎!
“换我!换我了!”
“妈的!里面真紧!不愧是仙体!”
“哈哈!女帝的骚水真多!”
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吮吸的啧啧声、还有苏雪晴那带着泣音的呜咽呻吟,交织成一曲亵渎神明的堕落交响曲。
仙元流转下,淤痕消失,但新的淤痕很快又在他们毫无怜惜的揉捏下出现,那被暴力撑开的入口也在仙元流转中恢复紧致,却在下一次粗暴的侵入中再次被无情地撑开、撕裂!
污浊的浓精,一注又一注,带着施暴者的体温和腥臭,强行注入那无垢仙躯深处。
然而,那些污浊之物在仙躯体内并没有待多久,便被仙元包裹、炼化。
化为最精纯的能量,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肉体的痛苦可以恢复,污浊可以炼化。
但那被蝼蚁轮番侵入、肆意凌辱、将她这无垢仙躯当作最低贱的公共便器的极致屈辱,却深深烙印在她的仙魂深处。
第7章
天劫过后,外出避祸的官员们陆续回归。
化为齑粉的金銮殿,也开始了重建。
粗壮的梁木被绞盘缓缓吊起,工匠们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在高耸的脚手架上忙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取代了昔日的肃穆钟鼓,空气中弥漫的新木清香渐渐取代了原本的焦土气息。
旁边,便是临时搭建的朝堂,身着朝服的官员们正在低声议论。
“国运乃立国之本,如今……尽付劫灰!”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山河破碎,百姓十不存一!没有国运庇佑,天灾人祸必将接踵而至!我大离……危矣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
“何止天灾!”旁边一位身披甲胄的武将,脸色铁青,压着嗓子道,“边境!探子急报!西戎、北狄那些蛮子,闻听我大离遭此大劫,早已蠢蠢欲动!斥候回报,他们的骑兵已在边关外集结,狼烟……随时可能点燃!”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群臣间蔓延。有人面如死灰,有人抖如筛糠。亡国、战乱……这些冰冷的字眼此刻是如此真实地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几乎要将所有人吞噬之时,一个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万幸……女帝大人没有抛弃我们……” 说话的是个中年文官,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