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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亮享受着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亵渎的快感。
他一边盯着银幕,假装专注看电影,一边将两根手指猛地刺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指腹恶意地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软肉。
“放松点,骚货…”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杰哥花钱让我们来看电影…我们得‘好好看’…”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深地捣弄。
小柔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
她拼命压抑着呻吟,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保守内向的本性让她对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但身体却在周小亮娴熟的玩弄下迅速
背叛。
熟悉的空虚感和渴望再次升起,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作恶的手指,蜜液汩汩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底裤。
“水真多…”周小亮低笑,抽出手指,带出湿亮的银丝。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依旧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顶在小柔的臀缝间。
他强硬地抬起她的腰,让她悬空,然后扶着粗硬的顶端,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在黑暗中,借着银幕一闪而过的爆炸火光,猛地沉腰,再一次深深地、整根贯穿!
“呃——!”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被迫坐在他灼热的凶器上,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和灭顶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周小亮双手掐着她的腰,迫使她上下起伏,像骑乘一匹狂暴的烈马。
百褶短裙被撩到腰间,白色的及膝袜在黑暗中晃动,形成极其淫靡的画面。
前排偶尔有观众回头,只能看到后排角落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轮廓。
谁也想不到,在震耳的音效和闪烁的光影掩护下,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爱正在上演。
周小亮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他享受着这种在陈杰安排的场合下,肆意玩弄他妻子的禁忌快感。
“叫…叫出来…”他喘息着命令,牙齿啃咬着她后颈细嫩的肌肤,“让杰哥听听…他老婆在电影院…被操得有多爽…”
小柔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身体在剧烈的摩擦中再次濒临崩溃,她无法控制地绷紧,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灭顶的痉挛收缩,滚烫的液体再次喷涌,浇淋在周小亮凶狠抽插的肉棒上。
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无声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冲破防线,无声地滑落。
周小亮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抽搐的花心深处,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狠狠注入。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小柔,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和无声的哭泣,看着银幕上闪过的爆炸光影,嘴角咧开一个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黑暗中,只有他手机屏幕悄然亮起,显示着陈杰发来的最新消息:
陈杰:电影好看吗?老婆穿j的样子拍几张给我看看![色][色][色
电影院的黑暗仿佛粘稠的糖浆,裹挟着小柔尚未平息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周小
亮几乎是拖着她走出影院,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一个暧昧的酒店名字。
小柔身上那套皱巴巴、裙摆明显沾着可疑湿痕的j制服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引得司机在后视镜里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周小亮嚣张地瞪回去,手臂占有性地圈着小柔,手指在她隔着白袜的大腿上暧昧地画圈,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嫂子,刚才在座位上…你那小嘴吸得可真带劲…水都流老子一裤子。杰哥要是知道他花钱买的票,是让咱俩在电影院后座搞现场直播,不知道会不会气疯?还是…更兴奋?” 他恶劣地捏了她腿根敏感处一把,引来她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一声压抑的呜咽。
酒店的房间是陈杰按照周小亮“建议”订好的“浪漫主题房”。
推开门,粉紫色的暧昧灯光自动亮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薰味。
巨大的心形水床占据中央,墙上挂着露骨的油画,角落里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道具”。
周小亮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
他像回到自己领地般,把装着之前购物袋(里面是那件撕破的蕾丝裙和新买的j)随手一扔,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包装更精致、更小的黑色盒子。
“喏,换上这个。”他把盒子扔到水床上,嘴角噙着一丝残忍又期待的笑意,“我特意给你挑的‘学习道具’,可比杰哥那土老帽的眼光强多了。”
小柔站在房间中央,像误入陷阱的困兽,浑身僵硬。
她看着那个盒子,不详的预感让她手脚冰凉。
在周小亮不耐烦的催促目光下,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陈杰以为的普通衣物。
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吊带睡裙,长度仅能勉强遮住臀部,胸口是深v设计,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聊胜于无的蕾丝遮挡。
还有一双极薄的黑色开档连裤丝袜,以及一个带着毛绒小圆球的肛塞。
这些东西散发着一种廉价的、直白的情欲气息。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猛地合上盒子,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周小亮!你不能这样…我做不到…你让我走吧…我什么都…”
“做不到?”周小亮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冲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窒息般的压迫。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
呼出声,眼神冰冷得像毒蛇:“贱人!你是不是忘了老子手里有什么?”他掏出手机,动作粗暴地点开相册,直接怼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昨天在沙发上她被操得眼神迷离、双腿大张的照片;是今天在商场厕所隔间里,她骑在他身上忘情扭动的视频截图,表情痴态尽显;甚至还有刚才在电影院最后一排,他强行进入她时,她仰着头、张着嘴无声承受的侧脸特写!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段清晰的录音——正是厕所里她高潮时失控尖叫的放荡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刺耳地回荡。
“听听你这骚样!”周小亮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寒风,“看看你这副欠操的德性!穿上这身学生装,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母狗!你说,这些精彩的东西要是‘不小心’发到杰哥手机里,发到你们公司群里,发到你爸妈亲戚那…会怎么样?嗯?杰哥还会要你这个在公共场合都能被操得喷水的烂货老婆吗?你还有脸活着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小柔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所有的抵抗在赤裸裸的毁灭性威胁面前,彻底粉碎。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不堪入目的影像,听着自己放荡的呻吟,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我穿…” 细微如蚊蚋的声音从她惨白的唇瓣间挤出,带着彻底的认命和死寂。
在周小亮如同监工般的注视下,小柔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在粉紫色的灯光下,一件件褪去身上皱巴巴的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