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聆泠抑不住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滴,内裤湿了,安全裤也湿了,垫着的裙子快要遭殃了,湛津揽一把细腰,把她提到自己身上。
湿热的地方触上坚硬的性器,棍状物往上抵,聆泠撑着结实的胸膛,烫一下快要歪倒在身上。
穿得人模狗样,却揉着臀问,“小铃儿,哑巴了吗?”
聆泠耳朵都快烧起来,“别……别这样叫我……”
碾在私处的热物又贴着猛抵一下,女孩软趴趴的身体折了般靠上胸膛,半年工资都买不起一件的衬衫皱成一团攥在指下,湛津顶了顶,手顺着裤边往里滑。
穿内裤还要穿安全裤,拨开层层阻隔,准确捏上嫩芽。
他练习着最近新奇的玩法,蹙着眉和开会决议时别无二样,清液断断续续润滑在手上,塞入半个指头,女孩果然搂抱。
聆泠瓮着鼻子死死勾紧脖子,一刻不停地颤抖,鼻尖晶亮。
“不要插……”
换了个地方也还是不让吗。
湛津没回话,注意到她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
“开窗?”
问是这么问,手已经按下按钮。
“不要!”聆泠急忙去挡,风从窗外渗进拂得神清气爽,她却满头大汗,心脏揪着紧张。
“不要开,这里是停车场……”
眼睛在灯光下亮得跟玻璃珠一样,湛津呼吸更沉,肌肉在衬衣下绷得硬朗。
他去咬她的唇,还含着说话,“这就是你非要住的地方。”
是嘲讽,也不满于她非要划清界限的别扭,“跟我住,还会有别的车?”
手在臀上不轻不重地拍打,本就闷的车内响起一声更为沉闷的巴掌声,聆泠被剥了安全裤的娇嫩肌肤霎时被拍得麻麻,咬唇瞪了身下的衣冠禽兽一眼,裙子一垮再垮,前襟松动,沟壑明显。
湛津扫了眼紧身裙包裹下只着胸贴也依然挺拔的柔软,无比贴合也掩不住的鼓鼓两团,指尖湿漉漉地移到乳侧欲坠不坠的衣沿,提着拉了拉,十分满意自己的眼光,“很合身。”
聆泠已经红到脖子了。
她耳根脸庞全都烧起来,湛津指腹的水光像读书时做错的题一样赤裸裸,停车场算不上明亮的灯光好像全都聚集在指尖上,聆泠往后退,说话像是蚊子叫。
“你没擦手……”
他在肆无忌惮揉捏身体。
她把自己藏起来了,“裙子贵,坏了我不赔。”
好似也跟着一同羞恼的呼吸一下下轻喷着颈侧,男人勾着唇,前视镜映出的眼尾翘起。
“那谁赔?”听上去冷酷无情。
“我不知道。”女孩雨天般潮湿的嗓音。
“你只会骗我。”
湛
津笑得更明显,却不让藏在颈窝的女孩察觉,“错了。”
他又拍得人颤栗,“不是骗你,是哄你。”
(二)停车场做爱
聆泠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那座总是阴雨绵绵的小城里,“哄”就是“骗”的意思。每一个小城人都能听懂,可湛津不是。他出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里,养尊处优,几乎没接触过这种小地方的语言习惯,所以第一次听到聆泠指责他哄她时,湛津愣住了。
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且他们才认识第三天。哄人,在湛津的认知里,应当与他无关。
现在他也是正常说话,可分明是不正常的语气,颈窝里的女孩羞红了脸,想撑起又被按下去。
湛津握着她的腰,腿间烫得惊人。
他神色淡淡,却姿态亲昵,“该你哄我了。”
聆泠不受控地哆嗦,“我又没骗你……”
话被截住,湛津在耳边用气音:“不要你赔。”
齿尖浅浅印上耳垂,“哄不哄都送你。”
聆泠最敏感的地方一被舔就会水流个不停,蝴蝶结在肩上散开,裙子卡在胸乳中心。
太挺立了才掉不下去,湛津咬上细细锁骨,扯着衣领在乳尖刮蹭,“放进来。”
聆泠抖得连盘发都散乱。
痒得好似有蚂蚁钻进乳孔里,耳边发掉进嘴巴里,黏糊糊地缠绕着呼吸。
大少爷的等待没有耐性,在指尖用力下拉裙子刮出一条旖旎红痕之际,聆泠撕了胸贴,托着喂进他嘴里。
太丰满,还要捏一捏,才能让他含得满意。
撕胸贴的一瞬是又痛又痒的刺激,可很快被他吃进嘴里,舌尖搅起新一轮快意。
男人的口腔温热而有力,特别是两腮缩起,能把人吸得丢了理智。
“嗯……”
空气变得更闷更潮湿。
指尖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聆泠难以自抑。
“轻一点……”像诱人犯罪的低语。
“轻一点……我乳头很痛……”
要求饶就要说出准确的信息,不然他听不懂,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对没头没尾的惊呼作出回应。
“你轻一点……别咬我……”
“‘你’是谁?”
“就是你呀……”
奶头在齿间被当做玩具,舌尖对准乳孔似要扎进奶眼里,聆泠抱着脖颈一下下又颤又泣,往上耸又被狠狠按回滚烫肉棍里。
“是湛津……”
“呜呜……”她抽抽噎噎,“……是你……”
隔着内裤也像被操了一样水漫了整个座椅,湛津的西裤都快被淌湿了,手在小屁股上应着回答轻轻一击。
聆泠扭动得更剧烈,阴蒂条件反射般震颤不停。
“是主人……老公……哥哥……好痒……我不行……”
两条细腿越并越紧,鸡巴硬硬的烫腿心,“老公脱裤子……”她被吃着奶子胡言乱语。
“老公我要解你的皮带……蹭一蹭……你裤子太紧……”
西裤中央确实鼓起好大一团,勒得紧,让巨物有些憋屈。
聆泠已经手忙脚乱地去扣他的皮带,还记得规矩,屁股被拍得再响也只是娇娇地扯着皮带扣哭泣。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松一下又扣紧,哭得梨花带雨,湿漉漉的脸去蹭男人线条锋利的俊颜。
“我要解开了……”她小声提醒,“我要拉开裤子了……老公你不说话就是允许……”
肉物滚到手里时,没防备,吓得咬了下男人薄利的唇。
龟头只是弹到手里就把她手心打得微红,这么嫩,还叫着要磨逼。
湛津往后仰了下让她更贴合地坐在自己腿间,喉结滑了下,凸起的块状把人看得湿淋淋。
内裤湿透了蹭着鸡巴反而有种别样快意,又热又湿的触感传到小逼里,熨贴得连穴芯都惬意地缩起。
好麻,好麻。
连肉唇上都仿佛起了战栗,棉布料厚厚的摩挲在小嘴上,吮一下,鸡巴都被亲。
水多得内裤快形同虚设了,湛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勾上裤边勒逼:“怎么不穿那条?”
勒窄了裆部露出两边阴唇贴着阴茎,“上次玩游戏穿的,很漂亮。”
甫一触到肉棒聆泠就呜咽,耻毛扎在逼上微微地痒,撑着湛津的肩,指节无意识搭在喉结上。>lt\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