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手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像是剥开莲花露出莲子,里面粉色的蕾丝花纹看得我头晕目眩。它慢慢被剥落,映入眼帘的是杂乱无章的黑色毛发,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鲜红色的肉缝在里面若隐若现,苏早歪着头看我,我感觉到挺立的下体被她一只手抓住,掌心急切摩擦着顶部,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以至于没那么干燥的痛苦,反而有些受虐般的快感,衣料摩擦的声音,我透过她凌乱的发丝看见一个粉白的物体在我下体上方颤抖,好像下定了决心找准了位置,肉体做深蹲似的猛的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而后她受惊一样猛的弹起来。
她仰起头,声音好像卡在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呼喊,猛翻白眼,五官仿佛都扭曲了,痛苦和兴奋同时出现在她脸上,青春期的少女青涩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我看她泪流满面,不禁有些心痛,她微微睁眼看见我的表情,低头狠狠喘了几下,我猜她是想长痛不如短痛,下一秒她左手握住那里赌气般的艰难吞入,右手抵住我的胸口,这个过程对她和我来说都很痛苦,第一反应就是太紧了,以至于我想爬起来看看是不是弄错了地方,她低头咬着牙,右手指甲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
我的皮肤里把我死死按在床上,让我有种被强奸的错觉……秀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最后下体彻底消失在她两腿之间后,我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长呼出一口气,她在额前抹了一把汗,胸前的粉色衬衣完全湿透了,黏在她的乳房上,像蒙了一层粉色的轻纱。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和她都瞬间浑身僵硬,吓了一跳,苏姨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早早啊,写白走了吗?你屋里怎么关了灯?”
苏早身体随着声音猛的缩紧,不愧是学跳舞的,腿部力量真强,几乎要把我夹断,在我发出痛呼之前,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我能感到她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无声地张开嘴唇,口型好像在说“不要发出声音”。
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流浃背,双手扶住她的腰,在上面拍了下,示意她放松,她也看见我的模样有点尴尬地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全身慢慢松懈了,我和她都长呼出一口气。她喉咙滚动几下,扭头冲门外喊,声音极力保持平淡,但尾音还是有些颤抖,“妈!他去上厕所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苏姨说,“哦,外面这么大雨,要不让他在我们家住一晚?天气预报说这雨一直下到明天中午。”
苏早愣了愣,低头看见我无辜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似的,“我等下问问他吧!”我双手慢慢下滑,趁她说话的间隙握住了挺翘滚圆的少女腰部下方的美臀,肥肉像液体似的从我指缝里溢出来,像果冻一样颤颤悠悠,然后里头被夹紧的下体往下抽出几分当做缓冲,在她惊愕的眼光投来前我夹紧臀部肌肉,不要命似的往里头一挺,瞬间就感觉被一处滚烫的软肉吸住,我爽的双眼失神,苏早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悠长腻人的呻吟,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捂住嘴巴,可为时已晚,我听见外面的女人好像吓坏了,急促的敲门声让我后悔刚才的举动。
“早早你怎么了?叫什么?是不是摔到什么地方了?”
苏早咬牙往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加上猛掐我的耳朵警告我不要乱来,艰难地控制语调,喘息着说,“妈我没事!只是磕到了手,不碍事的……啊!!!”
我故技重施,苏早明显没有心里准备,发出更加高昂的尖叫,眼角下意识流下了眼泪,是惊恐还是兴奋?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管了,只是一个劲地往上挺动着,又烫又湿,苏早的身体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像是坐摇摇车,两个雪白的奶子晃出了残影,不得已低下身子把一双温热的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汗
水简直比窗外的暴雨还猛烈,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分泌问题,就这么一会全身上下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似的,要不是我抱着她,她几乎要滑下去。
“早早怎么了?叫什么?说话呀!”
她流着眼泪摇着头,断断续续的低声哀求从喘息的尾端传出来,“停一下……求你……停一下……”
我置若罔闻,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要被发现的恐慌和蹂躏少女肉体的兴奋组合的快感让我灵魂都颤栗起来,更何况她平时总是摆着一副臭脸,疯狂的征服欲让我已经失去理智,就在她几乎要崩溃开始挣扎的时候,门外恰到好处地响起了电话铃声,苏姨急切的声音让我喜出望外。
“早早,妈妈先出去一趟,有个朋友找我,先别让人家回去,啊!”
随后就是高跟鞋和地面相击的一阵哒哒声,想来苏姨是下楼了。
我和苏早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冷静下来,彼此对视了几分钟后,同时松了一口气,都能在对方眼里看出庆幸。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承受了她怒火的准备,可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像一个母亲宽恕了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温柔看着我,低声说了句继续,我冷静下来的头脑再次被她点燃,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微张的红唇,潮红的脸蛋,湿透的秀发,微蹩的柳眉。
粉色的乳头,紧致的小腹,性感的马甲线,竖立的肚脐眼像倒立的水滴,浅浅的凹陷随着动作缓缓起伏,皮肤在腰线收紧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条软塌塌的粉色蕾丝内裤脱落至她膝盖处,我伸手帮她扯下来,她脚尖一勾,它就被甩在电脑上,刚好盖住那还未熄屏的乳房照片。我下意识扭头去看,她却强势地抱住我的头强迫我压在她身上,声音腻得像块糖,“操我!操死我!”
我浑身一颤,身上的人好像变成了周雅霜,我心里恨意顿生,同时觉得天旋地转。满足她,她是我的。
床被摇的乱响,床头上的台灯也震得叮叮当当,她拼命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窗外的远方传来汽车刺耳的鸣笛声,像催命的丧钟,加上外面无止境的黑雨,让我有种世界末日的混沌感。
“写白!”苏早叫住我,把一个盒子和一把伞塞到我手里,然后把我推到门外。一辆黑色轿车泊在路边,活像一头被淋透的野兽。水珠从车顶滚落,在漆面上撞得粉碎,又顺着铁皮褶皱流下,汇入地面横行的浊流中。雨点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锤子在敲打一副铁棺。车窗上覆着一层水膜,模糊了内
里,偶有闪电劈过,玻璃便映出刹那的惨白,旋即又暗下去,显出几分阴森的沉默。车头灯早已熄灭,两只黑洞洞的眼窝浸在雨水里,倒像是这铁兽在垂首饮着地上的积水。不知何时,后车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又被风推着,缓缓荡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回头看苏早,她头一次躲开我的目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快点的吧,我妈说等你好久了。”
“那我走了。”我点头,感觉刚才发生的好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苏早迟疑几秒,突然冲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她亲上了……温热柔软的唇瓣,鼻尖相抵,带着微微的颤抖,转瞬即逝,我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后,她重新站在我面前。
她嘴角勾起,我这才发现她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我终于被她推上了车,虽然里头漆黑一片,我还是看出来后座上明显坐着人,下意识地想去副驾,苏姨温柔的声音从前面传出来,“坐后面!”
“哦哦。”我缩头,坐上真皮座椅关上车门,碰的一声,我和苏早隔着车窗相望,这毛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