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懿托住拉开,非得尽情舌吻小穴才行。
舌根碾过阴唇,舌尖又浅浅在水液流淌的穴道抽插,黏腻的“啧啧”声间,禾梧小腹一颤,流出更多情液。
她感觉自己仿佛灵魂出窍,漂浮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在床榻上放纵。
一对陌生的榻上人。
有酒,无情。
有对第叁人的怨怼与不安,没有对眼前人熟识的情意。
可是。
为什么不可以?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闻人懿取下避火珠,冰凉的珠身碾过她的蒂珠,他的舌头快速抽动,一下又一下滑过她的敏感点,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高潮来临时,她半撑起身子,抓着闻人懿的脑袋把他提到身前。
闻人懿的嘴唇泛着水光,她吻过去。
他抵住避火珠的手指微微用力,她腿根痉挛,小穴淌出情液。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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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心魔欲(h)
情时渐浓,禾梧意识昏蒙之前,确定了一件事。
她还没有走出心魔镜,在这里,行为矛盾的“荀音”就是她的心魔。
她溢出舒爽的呻吟,手指失力,滑过闻人懿高挺的鼻梁。
因为她潜意识知道自己和闻人懿共同拥有的避火珠,认为两人同出一脉。
“闻人懿……”
她在心中默叹,你不要伤我,哪怕是在梦里。
不然,我真的会恨妖族一辈子。
身体像是浸没在沸腾的温泉水里,禾梧浑身发热,低下头接收闻人懿的伺候。
两颗避火珠的载体在幻梦里依偎,暖如初阳。
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情爱的吻痕,闻人懿舔吻着她,小腹下的性器硬得酸痛,禾梧不主动不拒绝,于是他低切恳求:“可以吗?”
连呼吸都带着撩人的雾气。禾梧看着他欲色翻涌的桃花眼,像是看到昔日求青主容情的青子青女。
她从鼻尖低吟出一声嗯。
闻人懿眼神一亮,兴高采烈地啄吻她的胸乳,讨好地打着转舔过她腰侧湿漉漉的细汗。
他手指摩挲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分开,挺身而入,与她合二为一。
下腹青奶印微微一亮,穴壁吮吸每一下撞击都在讨好的性器,夹得闻人懿眼尾红润,下意识揉紧她的腰,喘气道:“别、别夹!”
性器猛然顶向深处,禾梧大腿内侧痉挛,酥麻牵蔓延,快感传输全身:“慢点......”
“在这里就不用了吧?”闻人懿咬着她的耳垂,唾液打湿嫩肉,他舔着,像是雀鸟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这里可是你内心的最深处啊……禾梧姑娘,在这里舒服,不好吗?”
闻人懿身下力度极大地抽插,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每一寸皮肤都酥
麻湿濡。https://m?ltxsfb?com
禾梧神躯颤栗,水液顺着大腿留下,喘息着:“等……慢些,别……用力啊。”
小穴湿软,肉棒抽插带来噗嗤水声,让禾梧想起樱花别院的流动温泉声。
闻人懿声音喑哑,无法压抑情潮的渴求:“慢不了……”
闻人懿在床上不太老实,这点在心魔镜里也不太例外,即便禾梧呻吟不断,身体也难得软的不像话,他仍是一边大力抽动一边轻摁穴外充血发红的珠蒂。
“舒服吗?”
禾梧四肢绵软,像温泉水中漂浮的樱花,散发出淡雅的香气,她床上不爱叫,细微的喘息足以闻人懿神魂颠倒:“好......呜......”
他贴着禾梧细白的脖颈,俯身亲吻,下身猛烈冲刺,舌根交缠,唾液流下。
性器粗硬滚烫,抽离穴口时,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再次没入,带出湿黏水声。闻人懿弓着腰背,肩颈线条优美,像鸟禽捕猎般,擒捉水下的游鱼。
他胸口剧烈起伏,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侧。两眼满是爱欲。
“停在这里吧。”
夜及四更,窗外寂静无声,更显周遭情之热切犹如清酒浇烈火。
禾梧眸光落在两人赤裸的胸腹,指了指自己的下腹,对闻人懿说:“把你身上的避火珠给我。”
这句话在闻人懿眼里是另一个意思。
射给我。
他下腹一紧。
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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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以渺小
热流激射,禾梧心有准备,仍是穴壁濡缩,情液流淌。
高潮的瞬间,视野模糊,眼前人瞳眸化作水色,半只蝶翼面具覆在肌肤之上。
禾梧蹙眉,伸手去摸。
触碰时又的的确确是闻人懿滚烫的体温——他一侧耳朵上的耳坠轻轻摇晃,流苏悬在他脖颈间,像一滴热泪。
禾梧心间一震,耳边似乎响起他的呓语:“明明可以是我们先遇见的。”
她指尖一麻,忽然抬手点亮房间所有烛火。
火光映亮闻人懿的眼。
瞬间由碧蓝专为寻常人的棕褐。
这心魔镜,竟当真栩栩如生地描摹她记忆里的一切事物。
在这里,嬿宗宗主就是她最大的恐惧。
行为矛盾的“荀音”就是她无法割舍的欲念。
闻人懿就是她可以沉浸的温柔乡。
闻人懿一愣,见禾梧伸手抚向他的耳垂,划过耳坠。
禾梧冷笑:“装得不像啊,闻人懿是不敢戴这个的。”
锣鼓喧天的心跳刹那冰封,闻人懿露出受伤的表情。
禾梧却不管,只道:“既然要我风月一场,那便如你的意。”
纤细而灼热的手指捏住闻人懿的下巴,禾梧仰头咬上他的喉结,近乎噬咬,像是某种监测。
“再射一次。”她说。
闻人懿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应声而断。
再次插入她的穴,呻吟溢出湿润的唇,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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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闻人懿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他头痛欲裂,勉强睁开眼,看见禾梧正背对着他穿衣,动作有条不紊。
早..…闻人懿嗓音沙哑,试图坐起来,却感到腰间一阵酸软。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而床单上的痕迹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大惊失色,面色涨红,嘴上结巴:“不不不是——我们、你我?”
禾梧没有回头:钱我放在桌上了。
钱?闻人懿一愣。
禾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利用你取乐了一整夜,自然是要付报酬。这是我买醉花阴后所有的余钱。”
闻人懿表情一僵,声音带着窘迫:“男女纵情一夜,何须辱没难得的情意,本座可是堂堂南湘楼——”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