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缺了个搭子,三缺一吗?只是婷婷是小了一点。但是我可以等。等她长大吗。”
爱兰一旁凑趣道∶“是啊,我们乡下养童养媳妇的,不要说十岁了,七八岁就同床了,十一二岁做妈的大有人在。”
小娟笑着指着哥哥∶“不管怎么说,阿哥,你是个大色狼。”
小川龇牙咧嘴的做了个怪样,张开手扑到妹妹的身上,做势要咬∶“嗷┅┅色狼来吃你了┅┅”
爱兰笑着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
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正在歌唱,那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
美丽的旋律中,一家人开心的吃着喝着彼此谈笑打闹着,小小的阁楼上充满了家庭的天伦之乐。
吃得差不多时,小川忽地开口对妹妹问道∶“小娟,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不穿内衣内裤上来吃饭吗?”
小娟红着脸斜了哥哥一眼∶“还不是你想打什么坏主意,吃好饭好让你做坏事方便一点。”
爱兰也吃吃的笑着看着儿子,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里也什么都没有穿。
小川摇摇头∶“也对也不对。”
母女俩都有点诧异∶“不对在那里?难道你不想吗?”
“今朝晚上,我们吃的是赏月酒,是吗?”
“对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母女俩一起点头,还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么花样经。
“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我现在要赏地上的‘明月’!”
“天上明月?地上明月?”
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是‘天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爱兰一下子明白了,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哎呀,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死了!”
“姆妈,阿哥是啥意思啊?”
“女儿,‘明月’就是┅┅就是┅┅”
爱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吃吃的说不下去。
“半??清风,一榻明月,回头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浪风月┅┅”
小川色咪咪的,盯着羞意难掩的美艳的母亲,信口吟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淫词。
“哎呀,你┅┅你,儿子啊,你真的要我们的┅┅”
爱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欲试。
“姆妈,对的。先赏明月,再折后庭花。”
这下小娟也懂了。
‘明月’是指自己和妈妈的屁股,‘后庭花’是哥哥要插屁眼!
她也知道‘后庭花’。
《性经》里也说过,法国女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据说法国女人让她们的丈夫和情人走‘后门’的机会,比走‘前门’要多一倍。
但是哥哥的阳具这么粗,自己的屁眼又那么小,平时哥哥戳穴时,把手指抠进来都很痛。
要是把那么粗的大肉棒插进去会不会痛死?
小川扶着妈妈趴在沙发椅上,弓起身子,把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美丽的屁股。
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撅起屁
股,等着哥哥撩起裙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
顿时,妈妈和妹妹,两个圆圆雪白的屁股,并排撅在他的眼前。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明月’了。
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妈妈和妹妹的屁股,不时扒开股缝欣赏着。
妈妈的屁股硕大而柔软,上面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腻。
妹妹的屁股小了一点,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性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但屁股上的肉还是很有弹性。
他扒开妈妈的股缝,欣赏这里面的风光。
妈妈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黑的阴毛,通红的穴肉微微张开着,淫亵的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仿佛在渴盼儿子鸡巴的到来。
而阴唇上面的屁眼却紧紧的闭合着,连放射状的皱褶都是粉红色的,简直跟妹妹的一模一样。
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屁股对照了一下。
果然,妹妹的屁眼除了皱褶的范围小了一点,无论是色泽,还是皱褶的形状,母女俩的屁眼极其相似。
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插向母亲和妹妹的屁眼。
干干的、紧紧的,很难插入。
小娟的屁股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面。
小娟可怜巴巴的问道∶“阿哥,是不是┅┅要戳那里了?”
小川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在妹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别怕,哥哥不是说要‘赏月’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屁股,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的。”
说着,他调皮的用手指抠了一下妹妹的湿淋淋的小穴∶“不过你的穴痒了可要好好等一会了。”
爱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小川,可不可以快一点┅┅姆妈一直这样┅┅怪难为情的。”
小川看看,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着个白白光光的大屁股,衣襟半解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把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确实够淫荡刺激的。
难怪一向连床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情。
“姆妈,不要急。儿子来给你舔一舔穴和屁眼,孝敬孝敬您做娘的。”
小川柔声回答。
就在小川低头吻上妈妈的穴时,小娟噗嗤一乐∶“姆妈,我们连穴都给阿哥戳了,露个穴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小川把妈妈的阴蒂含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阿妹啊,你欺负姆妈老实,是吗?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屁股的。”
“哎呀,阿哥我怕死了,怕死了。呜呜,你不要欺负人家的可怜的屁股好吗?”
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但紧接着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小川一只手摸着妹妹的屁股,扣着她的屁眼和小穴,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唇,仔细的在里面舔着。
他先吮了一会妈妈的那粒小珍珠后,再把妈妈的两片小阴唇含进嘴里,吮吸着上面的爱液。
当他把舌头像阴茎一样伸进妈妈的阴道里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呻吟。
妈妈阴道里的爱液早已水满为患,在穴口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酸酸的,腥腥的。
但在小川的食谱里却是最甘美的饮料。
他在同母亲发生性关系的那天晚上的母子兄妹三人行中,既让母亲爱上了这让她老人家战栗的异行,又自己爱上了妈妈的爱液。
他的舌头掬了一些母亲的爱液,涂到了妈妈的菊花上。
妈妈的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舔了。
但今天是他要夺走妈妈的最后一个处女的时候。
他的舌尖顶开了妈妈那紧闭的皱褶,在那盛开的菊花蕾尖吐出妈妈自己的淫液。
爱兰开始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