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气息也缓和下来。
小川离开小娟身上,侧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吻着妹妹,抚摸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
渐渐的,两人都沈入深深的梦里┅┅┅“咚咚,小川,小娟!姆妈把夜饭放到你们门口了。拿的时候小心点。”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交股而眠的兄妹。
“哎呀,姆妈大概发现了。”
小娟吓得直往哥哥的怀里钻。
“这怎么办?”
“我们是真心相爱,妈妈不会怪罪的。”
“咦──”小娟从哥哥从容的表情上似乎发现了什么“阿哥,你怎么这么笃定?是不是已经跟姆妈┅┅”
“瞎说。姆妈怎么会呢!”
小川的脸有点红了。
“不是?那么你的面孔红什么?”
小娟贼忒嘻嘻的笑道。
小川立刻反攻为主∶“怎么,你吃姆妈的醋?”
“嘻嘻,我巴不得你跟妈妈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呢。”
小川一把从妹妹的屁股后面
掏进湿淋淋的穴里∶“做什么?明讲,不许含含糊糊。”
“人家不好意思吗。”
“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讲?”
“哎呀,阿哥!你又欺负我!刚才还欺负得人家不够啊?”
小川揉搓着妹妹的两个屁股蛋子,嬉皮笑脸的说∶“好,阿哥先帮你说两个。听着,用科学的名词说,是性交;用文学话来说,是作爱;用古典名词说,是云雨;那用通俗的话说是什么?”
“讲得出口的都被你说光了。剩下的是最难听的让我说!哼!”
“好,阿哥来说。不过你要跟着说。戳穴!阿哥戳妹妹的穴。”
“难听死了。戳穴┅┅这么粗俗,讲作爱多好?制作爱情,多浪漫呐。”
“再浪漫,爱情也要靠男人的鸡巴戳进女人的穴里来制造。”
嬉笑了两句,小川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四菜一汤和一瓶‘沈永和’的花雕酒。
端起托盘时,小川发现对面前厢房的门里人影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里。
“哎呀,开洋三丝,粉蒸狮子头,梅干菜扣肉,韭芽炒蛋。都是我喜欢吃的。姆妈真好!”
小娟开心的跳了起来。
小川把菜放到梳妆台上,拍拍妹妹光光的屁股∶“还有鹌鹑炖汤,给你补补的。还不穿衣服,光着衣服吃饭吗?”
小娟吐吐舌头,连忙从五斗橱里拉出一件真丝睡袍,一面扎着腰带一面说∶“我这里反正拉着窗??,外面又看不见。怕啥?!”
“你不怕,我怕。”
小川拉来凳子。
“你怕啥?嘻嘻,让你眼睛吃冰淇淋还不好?”
小川一把把妹妹搂到怀里坐下∶“我是怕眼睛受不了,再拉我妹妹戳一顿穴,好菜好汤就冷了。”
小娟用嘴接过哥哥夹过来的一筷子菜,嚼着说∶“阿哥,你怎么老说这么下流的话。”
小川含了一口黄酒,嘴对嘴的度到妹妹的嘴里,然后说∶“吃好夜饭,我们兄妹俩再做一晚上的下流事,好吗?”
夜深了,小娟慵懒的坐在哥哥的怀里。
方才饭后接连又是两番鏖战,满足后的少女浑身充满了幸福感。
一轮明月从气窗上照了进来,照在兄妹两人赤裸裸的身上。
小娟忽然抚着哥哥的胸膛,问到∶“阿哥,你还记得,
那首你教过我唱的歌《交换》吗?”
“记得。怎么了。”
小川爱怜的玩弄着妹妹雪白细嫩的屁股。
“我们一起唱,好吗?”
“深更半夜的唱歌,不怕人家说你是夜半歌声里的宋丹萍?”
“我们轻轻的唱,不会吵到别人的。好吗,阿哥,答应我吗?!”
妹妹在哥哥身上扭动着身子撒娇起来。
小川已经在妹妹的穴里射过三次精了,早已筋疲力尽,但架不住妹妹的骚嗲,只好答应∶“好好,真作头势。好阿哥起头,一起轻轻的唱∶月儿──照在屋檐上──人儿──坐哥怀里厢哥──教我情哥──教我爱我──报答哥的是欢畅──若论作爱,是哥最强爱得妹儿心里唱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这样的交换可相当?
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唱完,兄妹俩相视而笑。
小娟嗲嗲的握住了哥哥的阳具∶“阿哥下头,阿妹我来唱,你听好∶月儿──照在屋檐上──人儿──坐哥怀里厢哥──教我情哥──教我爱我──报答哥的是欢畅──若论作爱,是哥最强爱得妹儿心里唱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这样的交换可相当?
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小川陶醉在妹妹美妙的歌声里。
他把手指插进妹妹的穴里,等小娟唱完就边用手指在妹妹的穴里抽插着,边接了下去∶??“月儿──照在窗棂上──妹儿──坐哥大鸟上哥──玩妹臀哥──摸妹奶妹──只用穴──来歌唱──若论鸡巴,是哥的最强妹的穴儿美得爽哥鸟操来,妹用穴来当兄妹的交欢可真爽兄妹的快乐──永生永难忘──”
“哎呀,难听死了。这么难为情的歌你也唱得出口!”
“做得出,就唱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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