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用力,韦伟登时痛得叫起来。
“不要!”欣欣哭着说,却已经不敢再反抗了。
疤面汉笑着说:“这才乖嘛!”手指撩开了乳罩的花边,掌握着骄人的坚挺肉球,在淫邪的捏弄着。
“太正点了!看来我是等不及伙伴来了,得先下下火才成!”他伸手松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松了下来。然后向怀中的欣欣说:“快替我出火,否则马上杀了你的男人!”
韦伟和蜜儿同时喊道:“欣欣!”
欣欣含着泪,低头看了韦伟一眼。最后还是柔顺的蹲了下来。她看见疤面汉又粗又长,黑黝黝而且满是腥臭味的大肉棒,眼中的惊慌惶恐自然流露,令人不能不相信她的确是第一次。
“快!”疤面汉一挺大肉棒,将阳具的尖端顶在欣欣掩着小嘴的小手上。
欣欣流着泪放开手,战战兢兢的握着粗大的肉棒不知所措。
“含着它!”疤面汉吩咐说:“慢慢的舔!”
欣欣的粉脸刹白,终于毅然闭上美目,张口把腥臭的阳具含着。疤面汉用手抵住她的后脑,一挺腰身,大肉棒全根冲入欣欣的檀口内。
欣欣给大肉棒撞得猛在咳嗽,细小的樱唇给撑得快要裂开了。但疤面汉却不让她吐出来,还厉声喝道:“用舌头慢慢的舔!”
欣欣呜咽着,乖
乖的卷起香舌,包里着肉棒前后蠕动。动作明显的生涩,但反而更添上一分诱惑。“爽呀!好爽呀!”疤面汉忘形的叫着。腰身一下一下的挺动,竟在欣欣的小口中抽送起来。
欣欣的喉头给撞得十分痛楚,小口也张得麻木了。“哎呀!来了!”身形一震,便在欣欣的口中发射了。炽热的阳精喷在欣欣的喉头上,灌满了她的小嘴,从她的嘴角边溢出。
欣欣跌坐地上,呆呆的不知所措。小口完全充满了又腥又臭的精液,她不断的咳嗽想吐出来。但结果还是吞下了大部份的浆液。
疤面汉抽出缩小了的阳具,满意的说:“果然是极品!”
欣欣恶心的、屈辱的蹲在地上,樱唇侧边仍然黏着混白色的精液。纯洁美丽而无知的面上余下一面的茫然。教疤面汉看得更是欲火中烧,胯下的阳物已在慢慢的苏醒。
他一手按着吓呆了的欣欣,随手已撕破了她的裙子。欣欣哭着缩开,疤面汉却用手枪指着韦伟的头:“你再反抗的话,我便开枪!”
“韦伟!”蜜儿哭了起来。
疤面汉瞪了她一眼,狞笑着说:“一会儿才轮到你!”淫邪的目光,把蜜儿和爱子自得全身满是疙瘩。
疤面汉再向欣欣喝道:“站起来!自已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伏在这里!”
欣欣的泪眼,向被踩在地上的韦伟投下一记深情而无奈的款款眼波,无力的呢喃着:“伟!”玉手缓缓的脱下身上破烂的衣物。韦伟眼中喷火,狂喊着:“欣欣!不要!”疤面汉嫌他烦,一脚把他踢昏了。
欣欣含着泪,用极慢的速度褪下了破烂的长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丝内裤,包里着宝贵的处女花园。晶莹圆润的美丽胴体,在灯光下闪耀着醉人的艳色。嘴角上残余的混白精液,在天使一样无邪的粉面上,添上了异样的春情。垂腰的乌亮长发,在微颤的雪肤上轻轻飘荡。挺拔的双峰虽在双手环抱下,仍不能遮掩着而淹漾出诱惑的肉光;拚命合紧的修长美腿,丰满而优美的臀部线条,无一不叫人不血脉沸腾。
“快!把内裤也除下!”
欣欣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玉手,极不情愿地,缓慢的将小小的丝布向下卷。
光滑的屁股慢慢的暴光,臀缝出现了。然后是娇柔的深陷的菊花轮,像张诱惑的珠唇,在发出索吻的邀请。
“转过来!”疤面汉喝道。他感到欣欣生硬而羞涩的脱衣过程,比专业的脱衣舞更加吸引。
欣欣无奈的转过身。腿丫的美丽花丘一
览无遗。嫩红色的溪谷在疏落有致的茂密丛林下,散发着处女的幽香。
丝布缓缓的褪到膝盖,掉在无瑕的足踝上。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女体上,再也没有留下一丝半缕了。
疤面汉眼中满是迷醉:“真美!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向欣欣招着手。
欣欣摇着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慢慢走过来。依照疤面汉的吩咐,像雌狗一样的伏在地上。美丽的臀部高高的竖起,两腿之间的水蜜桃完全显露,连中间微微分开的裂缝也可以纤毫毕现的瞧得一清二楚。
疤面汉在她的身后跪下,无限怜悯的在嫩滑的屁股上爱抚着。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爬动。欣欣紧闭着眼,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疤面汉的手指上。那叫人讨厌的触摸,带来的却是令人又痒又麻的美妙感觉。“哎…!”手指掠过了菊花轮,忽然的抽搐带来腿间的灼热,少女的紧闭门扉终于渗出了爱的花蜜。
疤面汉笑了,手指头的湿润告诉他;这美丽的处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他撕去处女的封条了。手指越过茸茸的芳草,触摸在战栗的微隆花丘上。温暖的泉水,展示了埋藏着处女宝藏的秘穴所在。手指顺着泛滥的河谷,在醉人的喘叫呻吟声中,分开了紧合的阴唇,直抵圣洁的大门。
欣欣喘着气在哭,她一万个不愿意被这可怕的男人夺去宝贵的贞操;但下身的要命感觉却使她无力反抗。
“嘿嘿!是不是很舒服?”疤面汉狞笑着说。手指用力迫开了守卫洞口的紧封嫩肉,侵入了未逢客访的花径。“哎…!”欣欣蹙着眉头,满头冒汗的忍受着异物逐分逐分的往身体内钻,开拓着从未开放过的禁地。
“哎…好痛!”
手指破开紧贴的嫩肉前进,终于在洞口不远处被肉膜阻挡住!“果然是处女!”疤面汉喜道。手指赶忙从秘洞中抽出,发出了清脆的“卜”的一声。同时移正位置,冒烟的大龟头左右一摆,轻易的撑开了勉力顽抗的花唇,抵在快要和纯洁告别的处女门槛上。
只要一挺腰…。
“不要!不要!”花丘上沉重的压力唤醒了欣欣的矜持和羞耻。她疯狂的哭喊着,用尽力的挣扎。疤面汉狂笑着:“太迟了!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吧!”双手抓紧欣欣的腰眼,就要将肉棒捣进。
欣欣感到绝望了,只得咬牙闭目迎接着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刻,丧失处女的一刹那。心中狂喊着:“对不起!韦伟!”
韦伟?怎会是韦伟?
疤面汉的狞笑突然间停止了。
欣欣回头一望,只见大山站在身后;疤面汉却已软软的倒在地上。
大山及时苏醒了,他一拳轰在疤面汉的脑门上,把他打晕了。
爱子若无其事,理所当然的说:“他还是把大山低估了!大山是“横冈级”的后补选手,区区的软麻光线,当然难不了他!”
(注:横冈级是日本相扑手的最高级别。)欣欣喜极而泣,一口气松了,同时也嘤的一声昏倒了。
她实在熬够了!
韦伟苏醒后,发现疤面汉竟然死了。大山的全力一击真是威力惊人。他们知道其他的海盗马上就要到了,连忙在储藏室中找出了些食物和水,逃出了悬崖上的小屋。他们也带走了疤面汉的手枪,但却怎也找不到他的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