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胶带扣时,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可思议的灼热,接着一股电流从股间传遍四肢百骸,仿佛她的身体从中心开始融化。
史达琳全身的力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身子一下跌回床垫。
功亏一篑。
她瞪大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接着下身又是一股难捱的灼热。
原来昏迷中的神甫正在她阴道里射精!
她这样剧烈地扭动身体,一直在挤压阴道里的肉棒。神甫虽然昏迷,可他本来就已经接近高潮,肉棒硬得像块岩石,阴道的每一次挤压都格外刺激。史达琳最后这次扭身动作过大,居然把昏迷的神甫送上了一个强烈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阴道深处,几乎把那里融化。又圆又粗的肛塞也助纣为虐,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涨大,都让肛门也传出一股电流。
史达琳彻底软了手脚,全身瘫在那里,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膨胀而悲哀地呻吟。
她的身子都跟着神甫一起颤抖。
神甫的射精,狂风暴雨一般,漫长而又猛烈。当一切再次平静下来时,史达琳根本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
“克拉丽丝!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u!”
史达琳怒叱一声,身子再度向右侧挣起。牙齿咬住了那只该死的胶带扣,下巴一扬,“嗤”的一
声,右手从皮套里滑了出来。
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不知道她是哭是笑。右手被套的太紧,血液冲回指尖,针扎一般疼痛。可史达琳毫不在意,哆哆嗦嗦就去撕扯左手的皮套。麻木的右手却用不上力,无论如何也撕不开皮套上的胶带扣。
真该死,在家中试验时,她忘了绑的时间太长,右手就会麻木。
恐惧再次将史达琳吞没。虽然还在疯狂地努力,可从心底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希望。
就算她能及时解开左手,神甫还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肉棒在射精后,由于麻醉剂的作用,居然还坚硬无比,插在阴道深处,再加上肛门里的肛塞,她的腰身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左肩脱臼,无法用力,仅凭一只麻木的右手,仓促间她根本不可能把神甫从自己身上推开。
时间在飞逝。
神甫的脸压着她的一只乳房。落在另一只乳房上的几根手指,突然轻轻动弹了几下。
神甫就要醒来。
史达琳心急如焚,她来不及解开左手,身边也没有任何重物,可以打昏神甫。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没有腰腹的力量,只靠麻木而又紧张的右手,即便攻击神甫的后脑,也无法造成致命一击。
神甫的眼皮开始眨动。
也许,她应该抠出神甫的眼珠?
这样的角度,她只能攻击神甫的一只眼睛。就算弄瞎了那只眼睛,她两脚还绑在床上,她一样逃不过神甫的毒手。
“死又何妨!死,也要让你用一只眼珠来陪葬!”
史达琳胸中生出一股豪气,她握紧右拳,拇指夹在食指中指之间,拼尽了全身的力量,对准神甫的左眼狠狠打过去。
“噗”的一声,拇指好像戳破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
神甫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一下从史达琳身上跳起来。肉棒直撅撅的,顶端扎着沾满精液的小竹筒。神甫双手握住左眼,鲜血从指缝里不停流出。
“我要杀了你,臭婊子!我要杀了你……”
神甫野兽般嚎叫着,在小木屋里撞来撞去。
史达琳趁机解开左手的皮套,再拼命坐起来,挣扎着去解脚上的皮套。
她的头发突然被神甫抓住,猛力向后一拉,下巴高高抬起,眼前一黑,右边面颊已经狠狠挨了神甫的一记耳光。史达琳跌倒在床上,眼前金星乱舞,耳边一阵轰鸣,泪光之中,神甫再次抓起她的头发,又是一记耳光。
史达琳软了手脚,躺在那里大口喘气。
“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视力渐渐恢复。床前的神甫面目狰狞,左眼血肉模糊。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吃力地举起右手,看着拇指上的血污,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股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独眼龙神甫,哈哈哈……”
史达琳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大笑。
“特工史达琳,”
神甫的声音居然恢复了平静,“我发誓,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后悔这辈子是个女人。相信我,克拉丽丝,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皮鞋,哀求我让你尽快死去。”
史达琳似乎什么也没听见,还在大笑。她已经泪流满面。
神甫抓住她的右手,重新用皮套绑好。史达琳并没有反抗,她笑得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两只挺拔的乳房,在胸前毫无束缚地颤动,美好得令人心碎。
神甫捏住了左侧的乳头,轻轻拨弄几下,粉嫩的乳头听话地立起来。神甫突然用尽全力,死命地捏下去。史达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好像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没命地来回翻腾。皮套把手腕脚踝勒出一道道血痕。
乳头已经被捏烂,鲜血沾满了神甫的手指。
史达琳没了力气,只是张大了嘴巴,急促地喘气。苗条的身子向上绷成弓形,仿佛那样能减轻乳头的疼痛。
她的身材的确非常漂亮。
神甫狞笑着,手指一错,换了一个角度,对着烂掉的乳头死命捏下去。
史达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漂亮的身体又翻腾了两下,她的嘴里“咝咝”地吸着凉气,好像一条垂死的蛇。
“这才刚刚开始呢,特工史达琳。”
神甫松开乳头,看了看那里血肉模糊的样子,“您可千万不要后悔呀。”
说罢,他轻轻弹了一下残破的乳头。史达琳又是一阵翻滚。
“别担心,克拉丽丝,女人的乳头恢复得极快。要不了几天,您就会跟从前一样漂亮。”
史达琳倒吸着冷气,冷冷地盯着他。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神甫作势去抓右侧的乳头。史达琳本能地蜷缩起身体,目光里的愤怒也被恐惧代替。
“我还以为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呢。”
神甫的语气里恢复了那种大局在握的得意洋洋。
“你真可怜,文森特神甫,”
史达琳喘着粗气,嗓音沙哑,“你并没有撒谎。你母亲的确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你小时候也的确受尽了歧视。你拼命就想着报复葛兰姆教授……”
“闭嘴!”
神甫头上青筋直跳,他恶狠狠举起了拳头。
史达琳闭上眼睛。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
拳头并没有落下。
史达琳睁开眼睛,神甫正缓缓地瘫倒在地。他的背后,正是举着木棒的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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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6:25,阿肯色神甫苏醒时,发现自己坐在小木屋的椅子里,双手牢牢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只橡胶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左眼一片漆黑,而且疼得厉害,也许已经完全失明。脑袋昏昏沉沉,还一阵一阵的发疼。
史达琳坐在对面,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