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掩饰,但偶尔的走神,或者在无意识中,她会用手指去轻触自己的唇瓣,仿佛在回味那七日之间,肉棒在口中搅动津液的滋味。
林婉清则更甚。
在面对夫君时,她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可身体深处,却又渴望着孙阳那无孔不入的侵犯。
她变得容易脸红,对夫君的任何肢体接触都会感到不适,甚至会下意识地躲闪。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会辗转反侧,脑海中回荡着孙阳的低语,手中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属于欢愉佛的指印。
她时常会对着镜子,轻轻地,用指尖描绘自己身体上那已被开发过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阴蒂,它仿佛被孙阳赋予了新的生命,只是轻触,便会让她全身酥麻。
今日午后,张素月和林婉清的密语,便是那七日沉沦的缩影。
“婆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猛地抓住张素月的手,指甲几乎要嵌入张素月的皮肉,“我……我总是会想起他……想起他的肉棒进入……”
张素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痛苦,更有深沉的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林婉清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搓揉着林婉清的手腕内侧,仿佛在抚慰,又仿佛在引诱。
“他……他还让我们彼此……彼此……”林婉清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腿内侧因回忆而紧紧夹住,私处再次涌出清冷的蜜液。
张素月也感到一阵热流从身下涌出,她知道林婉清想说什么。
那七日,她们不仅被孙阳侵犯,更在孙阳的命令下,彼此侵犯。
那是一种双重的羞辱,却也带来了双重的刺激。
“他……他说,这是‘阴阳合欢’,是‘修行’。”张素月的声音变得沙哑,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林婉清的言语刺激下,已经不可遏制地潮湿起来。
她想起孙阳在她们体内搅动时的力量,想起他让她们彼此“奉献”的姿态。
“婉清啊,”张素月的声音带着无限的诱惑与宿命般的叹息,“他…会再来的。”
林婉清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颤抖着,身体深处,那被孙阳彻底唤醒的欲望,已在无声中,饥渴难耐地生长。
张府,这朱户深锁的院落,从今往后,恐将不再平静。